第222章 赏罚分明(上)[第1页/共2页]
青枝看着那些管事儿道:“不知是哪个给你们的胆量,让你们这般乱来我家娘娘,将新账,旧账,真账,假账掺在一块儿。”
诸位管事见状一个个将脑袋耷拉了下去。陆知鸢起家,背动手走到他们跟前,为他们一一先容。
陆知鸢拿起匕首转了两圈:“本宫奖惩清楚!该赏的本宫会重赏,该罚的本宫也会重罚。赏与罚皆看你们本身。”
管事捧着房契不晓得说甚么好,陆知鸢脚步一挪,到了第二个管事跟前。与前一个分歧,他仿佛没将陆知鸢看到眼里,就连刚才的跪也是不情不肯地跟着别的几个掌柜一起。
只用了半个时候,就将全数账册归为了三类。
侯府落魄,生父外放,生母常驻边关,就算有个当将军的外祖父,当宰相的娘舅又能如何?她姓陆不姓谢。在那些鼻孔朝天,看人下菜碟的管事儿眼里,她就是个孤女,是皇家用以把控谢家的人质。
管家那张脸又白又红,不等陆知鸢发话,就抱着账册找那些分担事件的嬷嬷算账去了。
“你们都是东宫里的白叟,也是太子殿下精挑细选出来的。本宫信赖,你们对殿下,对本宫都是忠心的。水至清则无鱼的事理本宫明白,该你们拿的,本宫会让你们拿,不该拿的,管好本身的手。”
比方府中柴炭,明显上一年另有残剩,且账册上写得明显白白,然新的一年采买入库后,账册上的总数量却没有叠加窜改。如此循环来去,多出来的那些柴炭去了哪儿?除柴炭外,米面粮油,布料,另有逢年过节时各处送来的东西也有此征象。
“这是你应得的,若感觉过意不去,就一如既往地把殿下的酒楼运营好。”
管事点头,还是小声道:“酒楼是殿下的酒楼,小的就是个管事儿的。酒楼里有规定,房舍是给掌柜和伴计住的,小的的家人不在其列。”
韩廷是清河帮的帮主,清河帮也有本身的财产,看帐本对韩廷来讲非常轻松。
他不敢去接,就那么愣愣地看着陆知鸢。
管事愣住,用难以置信地目光看着陆知鸢。
陆知鸢点头,拿起房契:“你是五年进步宫,三年前被汲引成的管事儿,卖力运营殿下名下的酒楼。你未曾像别的掌柜那样,将一家长幼安排在酒楼里,而是在城郊给他们租了一处屋子。”
再先容一下,宋听兰,宋叙兰,我大娘舅的得力干将,我大舅妈跟二舅妈一手调教出来的,不但能管商店,还能理后宅里的那些烂账。至于陆昀和谢氏兄弟,他们不会理账,会杀人。陆昀喜好活埋,谢氏兄弟喜好扒皮抽筋。你们家娘娘我善于制药,能够包管在你们被埋到地下后还能活上三天,扒皮时全程保持复苏。”
瞧出他们的心机,青枝冷哼一声,抓起几本账册摔到他们身上。
说话间,宋氏姐妹也将她们考核的账册抱了过来。凡是有不对劲的处所,都用朱笔勾画出来假以讲明。陆知鸢表示宋听兰将账册送到管家跟前,翻了不到半本,管家就肝火中烧。
“本宫喜好有原则且对峙原则的人。”陆知鸢把房契递给管事:“两进的院子,应当够你们一家五口住了。”
那人战战兢兢,不敢昂首,只小声道:“小的分内的事儿不敢居功。”
陆知鸢只瞄了一眼便瞧出他们的心机。让陆昀把住门,让流萤把箱子翻开,让青枝和韩廷去看那些账册。自打母亲去了边关,母亲名下的那些铺子就都由青枝打理。再厥后她进了宫,她的那几个铺子也都给了青枝。她和母亲的铺子遍及各行各业,账册里记录的那些东西她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