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第2页/共3页]
魏志忠请过安,对她说了很多奉迎的话,见这位前皇后仍然闷闷不乐,便小声道:“长华宫荒废多时,需得经心补葺一番,才好住人……”他摆布看了看,低声道:“但是请娘娘放心,这宫里,您毕竟是住不长的。”
盒子内里放着一只缠丝金镯,镶嵌了几粒流光溢彩的宝石,瞧着非常富丽。
摄政王和江皇后有一段旧情,宫里的白叟哪个不晓得?
宝儿圆圆的面庞浮起笑容,对劲道:“本来你存了这个心。得,看在我们共磨难过的情分上,有朝一日娘娘失势,我必然多照顾你……”说到这里,语气弱了下来,非常愁苦:“……可起首也要能从这里出去。娘娘触怒了摄政王,今后的日子,都不晓得如何艰巨呢!”
脚步声一滞。
魏志忠躬身回道:“娘娘且宽解,主子派来的人,手脚利索的很,定能安排安妥,不会让娘娘刻苦。”
喘气了好一会儿,正想躺归去,忽听房门‘吱呀呀’一声轻响。
那声响轻微却拖的老长,浑似有人蹑手蹑脚偷偷溜出去。
宝儿和容定刚进宫不久,诸多前事纠葛一概不知,就请王爷念在他们忠心耿耿、浑厚诚恳的份上,放他们出宫,给他们一条活路。
容定拿起镯子,又牵起宝儿的袖子,对着她的手腕比了比,抬眸一笑:“女人皮肤白、手腕又细,戴上必然都雅……就当我贡献女人的,你看如何?”
然后,帖子的最后,呈现了一个诡异的答复。
只听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感喟,有人轻声道:“娘娘,是我。”
宝儿将信将疑,瞥了瞥他:“你当了寺人,还要传家宝呀?”
宝儿一挑眉,想也不想:“那是你笨,没有本领,我就不一样了……”她扬起下巴,面带得色:“看在你贡献我好东西的份上,我挑个娘娘表情好的时候,问一问先帝的事,你在中间听着,多长长见地。”
夜凉如水。
于他,人间最苦不过如此。
桌上只点了一盏烛台,室内沉寂无声,唯有烛影摇摆。
江晚晴侧身躺着,抬眸望向他:“梦只是梦,再多再可骇也是假的。”
宝儿神采一白,甩开他的手,双手叉腰怒道:“断子绝孙的东西,我才不作你的对食,你可别打我的主张!”
容定和颜悦色:“宝儿女人且随我来。”
女子的睡容温馨而夸姣,清丽如兰,他抬起手,想抚一抚她柔嫩的秀发,游移很久,却黯然收回袖中。
江晚晴微微动容。
下午,又来了一队寺人,将长华宫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宝儿自是乐的安逸,反倒江晚晴,老是意兴阑珊的。
容定只道:“等会,你一看便知。”
落款,江晚晴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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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过一场雨,风凉了半日,气候又热了返来。
江晚晴躺在床上,展转难眠,一边看着乌黑的月光透过窗纸照出去,在地上铺上一层银霜,一边耳听八方,严峻地等候。
容定语气温和:“房里的冰盆是中午拿过来的,宝儿早晨健忘换,我怕室内太热,娘娘夜间魇住,这才来添些碎冰。”他看着女子惨白的容色,一双水盈盈的美眸盛满惊骇,眉心便微不成觉地拧了拧:“看来,还是来的晚了。”
容定笑了笑:“娘娘说的是。”他执起一把扇子,对准冰盆扇了几下,道:“娘娘早些歇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