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第117章[第3页/共4页]

噙着笑道：“再来。”

“你别惭愧。”卫寒宵尽力展开眼，吃力地提示道，“这是礼尚来往，谢、谢你当初替我除却瘴气……”

呼吸间，尽是炽热的气味。

他不肯一时遗憾，抱憾毕生。

卫寒宵自不会让他打搅到凤城寒，挥刀再上。

卫寒宵怅惘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毛茸茸的脑袋紧贴在她心口，闷闷地说：“我这是死了么？”

出乎料想地是，贰心里竟然非常安静，除了安静另有点儿遗憾。

刀法讲究快与狠。卫寒宵的身形如同一团玄色的旋风, 手起刀落，翻身转回，火焰奔腾，直朝玉龙瑶而去！

他年纪虽轻，但这把焰流刀经他之手, 凶悍霸道，已初具名家风采。

金羡鱼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你无需报歉，这统统是我与寒宵心甘情愿。”

这一次必然要拦住她。

他仿佛还看到了金羡鱼。

便懵懵懂懂，忙不迭地承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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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蛊要吹奏完一曲方能见效，可惜玉龙瑶那家伙太灵敏，我与师父只种得半个。”

不肯再生硬薄情地与她划清干系。

凤城寒抱琴身形一旋，退出数丈之远, 指尖仍拨弦不断。

“……对、对？”

可下一秒，他又因为金羡鱼的目光而生硬了。

“你和胡小山甚么干系？”

卫寒宵嗓音仍然有些哑，有些钝，目光仍然涣散，但语气却很笃定。

她实在不晓得要如何面对凤城寒。

莫非说，他发觉到了他们的企图吗？

他受的伤何尝不比卫寒宵轻，但他的修为比卫寒宵深厚一些，还竭力能保持复苏。

“我但愿你能留在原地照顾他。”金羡鱼伸手一指又蹙眉栽倒在地，昏睡不醒的卫寒宵，“待会儿能够有另一个抱琴的道友会来，你服从他的叮咛就好。”

“道友！”凤城寒脑筋里嗡嗡作响，顷刻间喉如吞炭。

这是他们合虚山一别后，第一次见面。

“堂兄弟。”

凤城寒兀自垂眸拨弦。

“你还好吗？你能看得见我――”

“你没事吧？？还成心识吗？”

他说的没错，他修为的确不如金羡鱼。

卫寒宵紧抿双唇，并不睬会玉龙瑶的言语相激。

伴跟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绞痛直袭上心扉。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追了上去，攫住了金羡鱼的手腕。

“金羡鱼。”一字一顿。

停在一出树梢上，金羡鱼扶着树干心如擂鼓般地望了畴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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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羡鱼愣愣地望着，心里五味杂陈，一时候说不出来是甚么感受。

金羡鱼如惊弓之鸟普通回身拔剑，见是胡大山微微松了口气。

隔着那张面具，金羡鱼浑身都生硬了，轻声问：“你如何认出来的。”

金羡鱼一怔：“卫寒宵我……”

拦住她。

在他自作主张一刀两断以后。

不晓得是内敛含蓄如凤城寒，说出这句话让她过分惊奇，还是心头的震惊让她一时怔忪无措。

他左臂骨骼尽碎，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侧，只能以右手兜住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