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太子殿下[第1页/共3页]
许辞惊诧,他重活这一辈子,明天是转了性才会俄然眼巴巴跑来负荆请罪来的。
将金弹珠收进袖口里,周公公笑得格外亲热,“许二爷请跟我来,殿下现在在东宫,我出来的时候殿下已经洗漱好了。如果许二爷运气好,到的时候说不定能赶上个饭点。”
许辞谨慎翼翼地将足迹印在薄雪上,等着麻痹刺痛的腿脚渐渐规复知觉。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生者能够死,死者能够生。
谨慎踱着步子,许辞抬头望向东方垂垂升起的朝阳。
难怪太子殿下对许二爷喜爱有加,年纪悄悄就如此晓得情面油滑,当真是为官之才!
李昊琛白净如玉的脸英挺俊美,一双黑眸如浩大星斗,通俗莫测。
坐他是不敢坐了,现在站着也享福。
固然他也晓得小孩儿吃这等补品反而有害无益,但王氏都说给了许辞了,他也不便再开口相要,此事便作罢。
车夫将马车牵到最右边开端摆正,许辞这才渐渐挪下了马车。
呕了一口痰,许长宗只好道,“那你来吧,下朝后我向陛下叨教一二。”说罢也不等他,径直出了门。
上辈子可没有,可上辈子在家中他也未曾听娘亲提起过周公公来找过他。
周公公看许辞脸上阴晴不定,小声问道:“许二爷,您没事儿吧?”
现在,此人参就在面前,却只能是有缘无分。
“这不是许家二爷吗?”
李昊琛十四岁的时候还未参军上疆场,身上固然有上位者的崇高冷傲,但还是贫乏从疆场带返来的血腥霸道之气。
他的笑容刹时将冷冽之气一扫而空,仿佛一朵空谷幽兰。
将许辞举进马车,念白念孝就不能在中间服侍着了。
她可真是无孔不入,做事做的那么神不知鬼不觉。
这个父亲总见不得本身太好,真是神经病。
他已经不想和这个每天把“运气”挂在嘴边的人走在一起了!
许辞一进门,就看到李昊琛站在门口,长身玉立,风韵卓绝。
周公公被手里的金弹珠硌了一下,望向许辞的眼神多了份自觉标崇拜。
颀长的浩大星眸小巧剔透,直勾地许辞的谨慎肝神魂倒置,失了神去。
“啊?”许辞被问得一愣一愣地,“甚么动静?”
“周公公,早呀!”竟是服侍在太子身边的寺人。
将怀中抱了一早上的梧桐木匣子双手捧到李昊琛面前,许辞有些羞怯,“太子殿下,当日是许辞不对,若不是我非要骑那匹烈焰,您也不必受这等罪。”
周公公感喟,附在许辞耳边小声道,“许二爷此次运气仿佛不大好。”
给太子伴读的时候,每日辰时一刻,都是这位周公公在宫门等待,将许辞领到国子监去。
赤狐向来可贵,许辞身上只这一件大氅,就代价不菲。
此人参一向在王氏那儿放着,他之前想要来给林氏补身子。
许辞在前面抱着木匣子谨慎挪着脚,哀声道:“公公慢些,我本日腿脚有些不便。”
行了约莫两刻钟的时候,马车就到了宫门前。宫门两侧已整齐排放了数辆马车。
父子俩两看生厌,都不说话。
听到有人在叫本身,许辞回过甚,顿时面前一亮。
按理说许辞如何着也是许长宗的亲儿子,虎毒还不食子,应不至于如此。
许辞睨了周公公一眼,把他撂在身后,抬脚进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