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东巡开始[第2页/共3页]
却说这名老妇,本是费事人家,丈夫早亡,徒留一女。这女长到二八韶华,斑斓动听,便被游手好闲的扬州知府小儿子看上了。
许辞控住焰火,定睛一看,那是个头发灰白糟乱、衣衫褴褛、满脸皱纹的老妪。
太康帝越说越怒,最后更是怒不成遏,拍案而起,“来人!将费庸拖出去,拉到午门斩首,尸身挂于宫门以外示众。今后谁若再敢言弹劾太子之事,了局亦是如此!”
转而神采一冷,太康帝大怒瞪向光禄大夫,一拍桌子,“大胆杜庸,太子保卫国土,抗击迦楼五年,风餐露宿,出世入死。现在方带着浑身光荣,班师而归。你却让朕废太子?朕的北关子民如何想朕,朕的四海将士如何作想?”
血书上是那女子的血泪史,详细报告了扬州知府的小儿子林百福如何将她强虏回府,又如何逼迫威胁于她。
扬州知府抓她不住,而事情又畴昔已久,便不再管她。归正已经是个山野疯婆子,谁会信她的胡话。
他见有人冲来,便觉得是刺客,正要脱手,却见来人跑到马前“扑腾”一声跪下,不住的叩首,嘴中口齿不清地哭嚷着“冤枉”。
许辞现在获咎费家,怕今后死都不晓得如何死的。
这位老妇听到女儿惨死却还被冤判,肝火攻心,便开端疯疯颠癫。那血书竟也从衙门手里抢了过来,因事情闹得很大,知府不敢公开掠取,而老妪又已是呆呆傻傻,满口胡话,便由她去了,筹算今后再偷偷拿她来封口。
因为女儿之死,她神态不清疯疯颠癫,可心中却犹记戏文中常听的彼衰老爷断奇案。戏文里便是委曲者拦马车呈血书伸冤,刚正法行凶者。
如此,东巡一行人便定下了这六人。
如此一番朝堂博弈,李昊琛东巡之事就此定下,不日出发。
那名老妪不管二人,直冲他们身后的马车而去。墨夜因要现身于人前,便穿了一身粗布麻衣,易容成浑厚马夫模样。
光禄大夫吓得顿时跪趴在地上。
许辞抿唇,想起了母亲宿世被诬告致死之时。
太子命暗中庇护的精甲暗影一部分守着东宫,一部分回了暗卫楼。竟然令太子数日内三次被袭,磨炼的还不敷。
曾稀有次,有马车停下,车中之人拿过血书看后却要一撕了之。
李昊琛也是一脸暖色,要把四周冻成寒冬。
那老妇固然傻了,却晓得她如果进城,会有人将她抓起夺了她的血书。
这名老妇这两年多,每日不做旁事,只躲在京都到扬州的管道树木前面,待有马车便一冲而出。
如此过了两年多畴昔,老妇还是不断念。
这一行报酬不惹人重视,格外低调。连皇家马车都未用,只是从路上买了一辆马车。单看阵仗,仿佛是几个浅显公子结伴出游,一点都不像高官出巡。
老妪在此留滞两年多,这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承诺要管此事,也非论对方是否有此才气,又是要跪下叩首感激,老泪横流,看的一众七尺男儿心中凄然。
现在他们晓得的只这一件,被鲜敞亮丽掩蔽在背后的肮脏浑浊,还不知有多少。
“你如此构陷于朕,朕要你另有何用?!”
看着这份褴褛、已有些年份的血书内容,再看看面庞衰老、神情严峻的老妇,许辞双眼泛红,手攥的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