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太子请令[第3页/共3页]
“本年是我大曜国的歉收之年,朕特设席席,一为感激彼苍好生之德;二为犒劳诸位爱卿护国之劳。来人,赐酒。”说罢一口饮尽杯中佳酿,陪侍小寺人立即为其添满。
“儿臣早已沉思熟虑过,不堪不归。”
“皇上驾到!”
定睛一看,本来是太子身边的太子伴读哭了,定是不舍得太子拜别。这太子伴读与太子之间干系可比兄弟之间更加密切啊。
许辞双眼昏黄定定望着李昊琛,看着看着,不由泪涌而出,“哇”地一声,痛哭出来。哭声惊天动地,把一干刚从天子余威中摆脱的众臣子又吓了一跳。
众臣子心中哀嚎,这那里是盛宴,这他妈明显是鸿门宴!
大曜国十二年前天灾不竭饥荒连连,马瘦兵残,外忧内患,西方大月国欺它软弱,趁机进犯。太康天子主张疗摄生息,以向月国献出五十座城池为代价,换来了十年停战期。
和费家保护西关一样,公孙家保护北方一带,过个大年,好不轻易回家一趟看看好久未见的弟弟,却从迦楼国那吃了个闷亏,他如何不气,今次归去,必然好生搓搓迦楼国的锐气!
许梓娴切近许辞,用内力传音道,“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听她这么一说,李昊琛也懒得管她,一手托着许辞屁股,一手环绕许辞背部,像抱小孩一样将烂醉如泥的许辞抱了出去。
如果许长宗还尊敬他这个嫡子,他也会给他留个面,奉告他这事儿。
他自来不喜这么纷杂的宴会,许辞又如许,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李昊琛被许辞莫名的哭声一震,忙将他揽进怀中,边轻抚后背以示安抚,边起家就带着他向内里走去。
而月国变本加厉,更点名要了尚才襁褓的四皇子为质子。
皇上眯着眼,没说话。倒是宋太公吃紧出声制止,“千万使不得,太子尚且年幼,未曾入过军队,如果平时到火线历练也就罢了,可现在是两军交兵,非是儿戏,如何能去。太子身份高贵,不成有任何闪失。”
许长宗神采稍缓,顺着台阶下,作势咳嗽两声,“还是梓颖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