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身役[第2页/共3页]
王妃仿佛就合该是王妃, 与她边幅如何是没有丁点干系的。
春眉的样貌脾气本就都是郕王喜好的,既是已重来一回,提早纳了也是平常事。至于她自个的身份,苏弦则是很有几分光荣的松了口气,看来王爷还是大人大量,记取她侍疾的几分苦劳,借着这“荒唐之举,”既纳了美人,又给了她这么一份恩赏交代,一举两得,不愧是军中的常胜阎王!
以王妃的端方,这个时候下头的人便晓得意义了,如果没事就是该散的时候,如果有甚么事能够说,只不过说的也只能是闲事,至于有些人家里那种妾室在主母跟前凑趣阿谀的话,尽能够不消将,讲了王妃也不乐意听,说不得还要经验几句“妇人自当贞静为要,不成多语多舌”的话来,顺道再罚你紧闭个几日,好养养性子。
这般心惊之下,苏弦反而悄悄揣摩起了自个这一回可有做出甚么事来叫王爷看出甚么?幸亏想了半晌后,除了给白鹭改了个名,她也并未做出过甚么不一样的事,而上一回郕王方才被软禁时,因王妃减了府中的用度,吴琴就因嫌服侍的人少将白鹭叫了畴昔,白鹭并未与她一起服侍过郕王,而之前的王爷又对压根她毫不留意,天然也不会记得她丫环的名字。
苏弦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满面的淡然。
一旁的白鹭上前接过,扶她入了座, 苏弦便趁着这个时候缓慢的瞄了王妃一眼,隔了这么好久, 她影象里的正妃娘娘早已是个恍惚不清的影子。可就是加上这一眼, 苏弦竟也没有生出甚么印象来, 等得重新低头坐下后,脑筋里只是晓得王妃是个极其严肃端庄的人,她发髻是平平整整的, 凤钗是端端方正的, 袖口衣角都是平平坦展,皱都不会皱一下的。
竟连夙来大气吴琴都并不例外。
对于郕王爷要收用春眉这事,苏弦并不惊奇,天然更不会难过委曲,上辈子王爷天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过,幸亏她很有自知,倒也从未对郕王生出过甚么情义,若说对着瘫在床上的不幸人她还能有几分怜悯怜悯,面对现在严肃凛然的煞神,她就只剩下恭畏敬惧的份。
言下之意,就是明摆着指责她自个生不出,还霸着王爷不叫旁人有孕,这话说的再短长不过,吴琴一刹时的面色都僵了起来。
可白鹭在一边听了,就也不知是悲是喜,说罢后拉着彩云的手将她送了出来,小声道:“彩云姐姐,那春眉……但是当真?”
细细考虑以后,苏弦便更加的谨言慎行、到处谨慎,唯恐叫郕王看出了甚么端倪,重活一回,她只想带着白鹭安闲欢愉的好好活着,并偶然拼上性命去与郕王求那能够的另眼恩赏。
上辈子直到短命也没起个名的大姐儿这一回却有了个平姐的奶名,苏弦早膳时听许嬷嬷提及,是王爷几日前才方才起的,只盼她能平安然安的长大成人。
枭药天下第一帅~ 王妃的声也与她的人一样, 平安稳稳的,不算欢心热切,却也说不得仇视冷酷, 只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坐定后喝了苏弦奉上来的清茶,说的正端庄经, 话语严肃:“既已入了府, 今后要好好服侍王爷, 与姐妹敦睦相处。”
苏弦晓得府里除了王妃膝下的至公子,就只要一不起眼的宋侍妾生下个姐儿,最后仿佛还没养成,赏下这缎子的意义自是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