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南攻玉现身[第2页/共3页]
另一边,被愁眠丢下的墨浮愣了好一会儿,很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模样,好半天赋皱着眉头摸了摸后脑勺,一副烦恼的模样,俄然想到了甚么似的,摸了摸怀里的烧饼,一声惊叫,转过身撒开腿疾走起来。
“唔,返来了?吃的呢?”主位上的人手指一下一下瞧动手边的高几,不急不缓地问道。
“小墨是谁啊?这里没有姓墨的。走错了吧?”
只见那人一怔,继而神采刷的就沉了下来:“凤九歌?他来这里做甚么?!”
凤九歌点点头:“如此甚好,只是今后你要见机行事,如果能够的话,尽量摸索出敏之的下落和他现在的目标来。”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朴了,只要在南诏王子进入南燕以后,想体例把他们干掉,这口黑锅祁敬之就算是背上了:人在南燕境内被杀,南诏王族毫不会如此善罢甘休,他们找不到凶手,定然会给祁敬之施压;或者干脆就直接思疑是祁敬之下的黑手,祁敬之这边天然也不能一推四五六,必必要给南诏一个交代。不过这个交代,可不是那么好给的……
墨浮刚说到此处,猛地反应过来甚么,忙在上头那人突然凛冽起来的目光中拱手赔罪:“部属一时口误,殿下莫怪。”
他手指在高几上敲出规律的声响,脸上出现一丝嘲笑来,不晓得到时候祁敬之查出来这动手的人恰是天下人尽皆知的南燕名义上的皇家侍卫白羽骑的时候,脸上的神采会不会很出色呢?
“可探听出了敏之来此的目标吗?”凤九歌又问。
“您、您是西辽的皇太子殿下,西辽天子的独子,南攻玉殿下。”墨浮说罢,头低得更深了。
愁眠躬身回道:“再就没有甚么别的了,但从墨浮的话里,奴婢能晓得永安王仿佛已经做了很多事了,另有,因为事出仓促,奴婢怕时候长了被墨浮看出马脚来,没有跟他谈太久,只说今后如有事便带着这玉佩到这家茶馆二楼来,让墨浮找人盯着这里,一见到我就来见我。”
“主子,我明天出去买吃食的时候,在街上碰到了长平王府的乌衣卫统领愁眠,她跟我说,长平王和那宝珠公主也在此处!”墨浮游移着将话说了。
“敏之要救我?唉,这倒是我的不是了,当初如果能遣人给敏之送个信,或许也不至于如此……”叶棠花叹了口气。
“没走错,我是白羽墨,开门吧。”
“这也怨不得你我,”凤九歌无法地叹了口气,“当初你脱身以后我本想遣人奉告敏之一声,谁知人返来禀告我说敏之早就带人出了京,不知那边去了,这也是没体例的事情,人都找不到,还如何奉告他?”
门回声而开,内里却不是甚么老妇,而是一个年级约二十五六的女子,装束与墨浮类似,只是少了多少金饰:“墨统领本日返来的有点慢哪?莫不是让哪家小丫头绊住了脚?”
愁眠踌躇了一下,继而还是点点头:“回主子的话,那人恰是墨浮。”
“有的吃就不错了。”被称为主子的人仿佛也不觉得意,接过来便吃,吃得还挺香,吃了两口,一昂首发明墨浮还立在一边,脸上尽是犹疑,不由得笑了出来:“如何?你也饿了?想吃就直说,弄得像我不给你饱饭吃一样。”
那名唤杜鹃的女子神采一沉,瞥了墨浮一眼:“油嘴滑舌,还不快去,主子已经要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