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 朋比为奸[第2页/共3页]
“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但凭公主安排。”
祁澈陪笑着过来施礼,德元却只是往中间瞟了一眼,文默便高高将伞抛起,纵身上前,左手如电拍在祝玉肩头,将他击退数米,右手捞过对方脱手而出的鲤儿,重新落在德元公主身边,稳稳地接住伞。
祁瀚细想一番,感觉阮酥说得也很有事理,回避不如搏上一搏,倒更似他的气势,他却不知令阮酥去而复返的最首要的来由,倒是来源于内心的不安,来自于母亲对孩子的感到。
“这天然是玄洛的种,你想想,当初阮酥与印墨寒势同水火,若真被迫怀了他的孩子,又怎会冒着伤害执意将他生下?另有,如果印墨寒的孩子,当初在大殿上他早就认了,又何必比及明天?”
“急功近利!常将军他们之以是肯逼宫,都是为了梁王,而不是为了你!现在北有玄洛祁默,南有威武将军,祁瀚阮酥尚且在逃,你就想称帝窃国,不怕位置还未坐稳就被人拉上马么?依本宫看,还是再去‘劝劝’你那固执不化的父皇吧!抱上那孩子,随本宫来!”
只见德元公主坐着步撵进了长春宫,文默在中间替她撑着一把绣着红梅的纸伞挡雪,两人见了她,都不由面色一变,先帝的三个亲信虽已一气连枝,但不管从血缘、身份还是权威,德元公主都是最强势的,何况,藏着遗诏的那支金钗,没有被清平找到,而是终究落入了她的手中,没有她,这场事情底子不成能胜利。
万阙山刚欲领命,却被万老将军一个行动制止,他虽垂老迈矣,病体难支,但还是是万家不成撼动的严肃,他扶着万灵素的手坐起来,喘气半晌,方盯着阮酥的眼睛。
“阿酥见过舅爷爷,娘舅,舅母。阿酥深夜打搅,恰是来给万家指一条活路。”
“琼裾倒是让本宫刮目相看啊!”
万府暖阁,万老将军躺在床上,身边儿孙齐聚,他咳嗽好久,方昂首看着万灵素,语气沉重。
“琼裾方才所言,本宫非常附和,阮酥一日不死,大师心中都不结壮,但这个孩子必须在本宫手上,因为他不但要用来勾引阮酥,将来还要成为管束玄洛的关头,琼裾固然才情敏捷,但始长年青,轻易被小我恩仇所扰,本宫担忧届时你会经不住玄洛花言巧语诱骗,澈儿你觉得如何?”
一席话说得世人皆堕入沉默,万灵素趁机游说其父兄。
“嫂嫂方才说得不错,祁澈此人,记仇局促,且自古三姓家奴皆无好了局,万家搀扶太子在先,后又因嫂嫂之故曾暗中助我数次,祁澈全都看在眼里,只不过现在为了稳固兵权,临时拉上万家,如有一日他坐稳了江山,便是万家遭殃之时。何况他能不能走到那一步都很难说,陛下一日不重下圣旨,祁默便永久都是太子,他若结合南疆威武大将军平乱,天然是天经地义,信赖朝中不平祁澈的人也会一呼百应。德元公主、祁澈、承思王府,虽看似同气连枝,实在他们之间的干系实在薄如脆纸,试问有野心的人怎会甘心居于人下呢?德元想要垂帘听政做幕后女皇,祁澈却不甘成为傀儡,承思王府权势已经够大,造反莫非仅仅是为了替别人做嫁衣裳?即使能合作一时,等真坐了江山,不免又是一场恶斗,到时候万家该如何站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