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欢(五)[第1页/共3页]
欧阳墨轩却始终低着头,不去看任何人。放于腿上的双拳紧握,似在尽力的哑忍着某种气愤,或者,是恨。
楼心月看着上官云梦,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清楚。
一时乐声复兴,楼心月看向席下,就见上官云梦已换了舞衣,一身素白的舞衣。因为,她彻夜要作的恰是那曲让先帝与温惠太后结缘,而颤动天下的飞天舞。
楼心月本是美意相劝,一是不想让欧阳墨轩观舞伤情,二来,她不知太后此举是何目标。
楼心月忙昂首看向欧阳墨轩,却听欧阳睿之道:“皇后的酒,我天然是要喝的。”说话间,已端了杯酒在手里,看了眼夜空那一轮明月,朗朗道:“愿花好月圆人悠长!”说完,一饮而尽。
看向上官云梦,劝道:“本宫晓得贤妃舞艺一贯高深,只是,这飞天舞极是难舞。不如,贤妃还是另作他舞罢。”
本来热热烈闹的晚宴,俄然堕入僵局。统统人都不敢言语,只是看着欧阳墨轩,只等着他的一声示下。
楼心月听着上官云梦的语气是铁了心的要作飞天舞,也不好再劝,只得由她。只见她俄然跪下,向欧阳墨轩道:“皇上,臣妾不过是想作此舞逗太后欢心罢了。本日是太后的寿辰,这些年太后一向思念着温惠太后。臣妾不过是想聊表一份对两位姑姑的孝心。臣妾这么做,莫非错了吗?”
上官云梦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弄面如此地步,她不过是听太后说,皇上这些年一向思念着温惠太后,如果她能作温惠太后当年的飞天舞,也可解皇上这些年的思念之痛,皇上必然会欢畅。
楼心月心下一怔,她如何会想到这个字?据她所知,温惠太后是产后血崩而死,那么,他在恨甚么?又是在恨谁?
楼心月一怔,忙看向欧阳墨轩,他的手掌已经伸展开来,悄悄的放在膝头。神采也已规复安静,眼神淡然。“朕还从未见过此舞,想来,必然很美。”
莫非……?
欧阳墨轩看着上官云梦,冷冷的问。神采中没有一丝等候的神采。
上官云梦倒是认定是楼心月是瞧不起她,冷冷道:“皇后娘娘不必解释,臣妾晓得臣妾的琴艺不如皇后娘娘琴,但是臣妾对于本身的舞艺还是有信心的。不就是一支飞天舞,当年的温惠太后能作好,此时的臣妾定然也能作好。皇后娘娘以为臣妾是东施效颦也好,是邯郸学步也罢。”
楼心月晓得他没听出这声音,看向夜空道:“就是这声音,皇上去寻弹琵琶的人了。你让人寻着声跟畴昔,切不出任何不对。”
只是,上官云梦要作此舞,却未免太完善思虑。她这一舞,如果舞的不好,便是东施效颦,只怕要遭人话柄,贻笑风雅。而即便是舞得好,也会被人扣上一对惠温太后的不敬罪名。
世人忙起家,执杯相祝:“祝花好月圆人悠长!”
上官云梦也已停了下来,一脸惊诧的看着欧阳墨轩消逝的方向。
上官云梦似也愣了一下,看了眼太后,方低头回道:“是,臣妾要作的恰是当年温惠太后一舞动天下的飞天舞。”
就在世人正沉默不语,不知该如何时,欧阳墨轩俄然道:“舞罢。”
太后见此,一脸疼惜道:“罢了,你有这份孝心,哀家就心对劲足了。还是不要作了罢,既然故交已去,何必再去惊扰。只怨,哀家与温惠太后姐妹情分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