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溺水[第2页/共2页]
“郡主。”
除她以外,中间还立着一个儒雅超脱的男人,轻袍缓带,鬓间墨发微垂,又添几分风骚萧洒之姿。
“倚翠姐姐,饶命啊,奴婢不会说出去的……不,奴婢甚么都不晓得,奴婢不晓得。”甘露不住地向倚翠叩首,她不想死啊。
可惜,母亲的欲望落空了,她也不再是纯粹得空的皓月了。
她看了看明月,还记得母亲曾对本身说:“月儿,你出世的时候那晚月光特别敞亮,以是给你取名皓月,盼你如明月般纯粹得空。”
宿世,她出事以后,就有人发明后山有一男人的尸身,因而就有人猜想那男人恰是侵犯她的人,但是她厥后偷偷去看过,不是那人,固然她迷含混糊的,但是半晌复苏间清楚记得那小我脖颈间有一朱砂胎记,而那具尸身上并没有。
那么那具尸身到底是如何回事,和凌婉柔有没有干系,一试便知。从死人身上做文章也何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