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一章 半块虎符[第1页/共2页]
“这倒是个好东西了!”屠凤栖面上并未有任何的波澜。
故而只要昭德帝未曾逼得他不得不抖擞抵挡,这虎符于他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罢了。
许是担忧屠凤栖在马车内闷着了,司湛竟是带着她骑马前行。乌风还不晓得当初那娇气滴滴的人儿,现在竟已是本身的女主子,见着她还是一副万般嫌弃的模样。
“委曲?”屠凤栖转头看他,双眸中尽是温情,“湛哥哥这是甚么话,我早便说过了,我能刻苦。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做甚么都不算是委曲。”
次日一早,屠凤栖便与司湛一同告别老王爷,踏上前去凉州的路。
远远的,她仿佛见着城门那儿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只一转眼,那少年便又不见了踪迹。她摇点头,无法地扯了扯嘴角。
起码在司湛身边,她是安然的。
凉州……
哪儿有他阿谁心上人,他便会留在哪儿。
定是她看错了。
轻风拂过,白衣少年却早便不见了踪迹。
现在凉州的刺史,恰是贤妃的兄长温良白。听闻此人最是好大喜功,偏生又是个没本事的,只将凉州的百姓折腾得苦不堪言。因着温良白是贤妃的兄长,亦勉强算是个皇亲国戚,故而竟无人敢难堪于他。
不过这大略是不成能的了。
恰是因着如此,昭德帝方是急着将东西找出来。如果没有另一半的虎符,他始终不过是只具有一半倚仗罢了!
他双眸清澈,身上穿戴上好的锦袍,瞧着倒仿佛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公子普通,不谙世事得很。
回应她的,是司湛愈发收紧的度量。
屠凤栖咂舌,“我瞧着这东西倒是有几分眼熟,倒是记不起是甚么了。当初太后娘娘将东西交给我时,便曾嘱托于我,定是要将这东西收好了,还说今后这东西许是能保住你我的性命。”
只怕昭德帝是担忧,她拿走了虎符,司湛便会借用虎符,来将他赶下皇位了吧!
屠凤梧仍紧盯着马车拜别的方向,罗楼看得心伤,“公子既是舍不得,方才为何女人看过来的时候,为何要躲开?”
罗楼耸耸肩,心疼之余,却又忍不住有些抱怨:“公子如果早些发觉本身心机,现在便不会只能远远的看着女人了。偏生公子不想害了女人,现在竟只能看着女人跟着旁人远走。”
司湛嘴角微抿,屠凤栖低声嘀咕:“也不晓得皇上是如何想的,他便不怕我们清算了温良白以后,亦开端划地自封?”
出城的时候,屠凤栖方是想起来,她竟是忘了与镇国公府的世人道别。只马车渐行渐远,她只翻开了珠帘,转头看了城门好几眼,心中带着淡淡的失落。
“大略这便是同性相斥了。”屠凤栖颇觉得然,“乌风定是个女人,待我们到了凉州后,我便要给她寻一门婚事,免得她整日爱与我发脾气。”
届时他昭德帝便是有再大的本事,只要凉州的百姓们承认了司湛,谁还拿他当一回事儿呢?
司湛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搂着她的腰肢,“委曲你了。”
“走吧,该归去了。”
惨白的嘴唇微微扬起,屠凤梧点头道:“自她嫁与司湛,我便再无任何干与她做决定的能够。现在她要走,我何必来滋扰她?叫她晓得我舍不得,说不得便又要哭鼻子了。”
离凉州不远的罗山城,两个模样俊朗的少年,带着几个侍卫走进了堆栈中。大堂中人来人往,略肥胖些的少年点了一桌好菜,拖着腮帮子与小二酬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