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最毒妇人心[第1页/共2页]
他是庶子,她是庶女,自小了解,情投意合。为着娶她为妻,扛着父母数次提出婚配,苦等十年,成果等来的,倒是她甘心入将军府为妾。
声音哀哀怨怨,凄惨痛惨戚戚,如一只挥之不去的小手,紧紧揪住多年的念想和不甘。
顿了一顿,他艰巨道:“你是想落,还是想保?”
不想信,究竟摆在面前,却又不得不信。
秦修之抿紧嘴唇,终是抵不过内心的挣扎,将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之上。
媚眼如丝的瞟他一眼,沈若秋面上浮起一丝红晕,娇声道:“我说,我有了你的孩儿。”
秦修之当即听出了话中的意味,大惊:“你要用他来害人?”
那么轻柔的语气,却比惊天雷声还要骇人,霹雷隆的钻进耳朵,又落入内心。
皓腕盈盈一握,自窗外投入的些许光芒中,能清楚的瞥见皮肤下头的青色头绪。曾经,他是那么期盼能握着这只手走完平生。可惜,为了繁华繁华,她挑选了背弃誓词。
他明白,苦了那么多年的她,毕竟是不肯再苦下去。以是甘愿成为凤尾上的一根羽毛,也不远成为稚顶之冠。
“如果极力一试,或许能保至七八个月。将军府不乏摄生滋补之物,细心顾问,活数六七。虽说儿时会难养一些,总归成年以后,也是能顾问自……”
“若秋,这些年――”他谨慎翼翼的问道:“你是否过得不好?”
那是你的孩儿,也是我的,我如何舍得?
她诡异一笑,凑上前去,低声道:“我要你帮我保住胎儿旬日,再给我一颗落胎的药,我有效处。”
绷直的肩膀垂垂塌落下来,秦修之闻声自心底深处传来的感喟,无法道:“到底是我欠了你的。”
面对她的主动,埋没多年的思念一夕发作,糊里胡涂的与她产生了那些事。
面上的情感毫不粉饰,充满了浓浓的仇恨和妒忌。秦修之独一的期盼也幻灭了,心底更加冰冷,麻痹的问道:“你想我如何帮你?”
沈若秋对劲的勾起嘴角,悄悄在他耳边吹气:“那么,你要如何弥补我呢?”
秦修之震惊的瞪大眼睛,好久,才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说甚么?”
沈若秋抬开端来,有些不测:“如何,你舍不得?”
沈若秋伸出皓白的手腕,递至他面前:“你不是大夫么,替我把个脉,不就晓得是真是假了?”
这句话在内心过了千百遍,自舌尖转了一圈,又吞了归去。
秦修之哑然的张了张嘴,好半天,沙哑的问道:“你是想落?”
跟着温软轻浮的话语,软若无骨的双手开端不循分的在他胸前攀附伸展。秦修之面红似火,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声道:“秦休孑然一身,无出身背景,如何配得上获夫人喜爱?还请夫人将那日之事当作南柯一梦,忘怀便罢。”
刹时呆怔原地,心中百味杂陈。
更甘愿信赖,她有不得已的苦处。若不然,天下有哪个当母亲的,情愿放弃孩儿的性命?
“嘘――”以食指抵住他的唇,她的声音轻柔而冰冷:“他既然来了世上一遭,就是缘分。归正都保不住,不如帮我一把。修之,这份情,我会记取的,永久不忘。”
“我是问你,能保吗?”沈若秋打断他的话,一字一句的说:“与人通奸生下孩儿,我是要被浸猪笼的。修之,你忍心看着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