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夫君是无赖[第1页/共3页]
“阿瑶,我的心肝。”
三个丫头里是以碧云为尊的,故此都没有贰言,悄悄的退了出来,门口赶上钱金银,钱金银问了一遍,他自知昨夜孟浪,想是伤着了,便就着这盆热水草草抹了把脸,洗了洗牙,道:“一会儿来兴就买了吃食返来,你们找几个都雅的碟子出来摆上,等会儿送出去。”
“是,姑爷。”丫头们应了,钱金银就进了舱房,没脸没皮的钻到帐幔子里去,悄悄的道:“肉啊,爷给悄悄伤着哪儿了。”
鸳鸯枕畔青丝铺,玉容娇态芙蓉靥。
两人离得近,他一说话就喷出一口酒臭气来,洛瑾瑶别的到一时健忘了,就拍打着他道:“你熏死我了,臭死了,快去洗洗。”
钱金银伸了个懒腰,脸上带笑,来兴凑趣道:“大爷,想是昨夜大奶奶服侍的好了?”
清风拂来,钱金银动了动鼻子往岸上一瞧,见各色的熟食摊子上已是蒸汽袅袅,遂解下腰间的荷包子扔给来兴,道:“这扬州的小笼包不错,你去买几笼来。另,看着卖相好的也多弄几样返来,你大奶奶嘴刁,可别说是岸上买的,就说是船上厨娘本身做的。”
“心肝,我不放心,你快给我瞧瞧。”他坐在床头,将她强揽在怀里,拍着她背安抚。
钱金银连连点头,“这是该当的,我还能对本身的老婆用强吗,必定是要你点头的。”
钱金银弹了来兴一个脑瓜崩笑道:“你这话可说错了,不是她服侍我,是我服侍她。”
吃不敷,吃不敷。
三个丫头各自相视一眼,寒烟、秋梦不知原因,碧云略微一想倒是明白了,便道:“让蜜斯歇着,我们先出去。”
钱金银是有了六分醉的,脸庞红熏熏的,听着洛瑾瑶如此说,他朝着洛瑾瑶脸上就哈出一口气,洛瑾瑶气死了去,屏住呼吸瞪他,她被压在身下转动不得,只四肢是自在的,蹬摇瞪摇的就如同没了壳子的小乌龟,她这才恍然发明本身已光光的成了他嘴口里的一块肉,滴溜溜粉汗如珠。
不但如此,她竟也等着他,一向不肯入眠,听着他返来的马蹄声,就迎了出来,扑到他怀里来,仿佛他是她渴盼好久才归的夫君。
来兴一一应下,拿着荷包下船买食。
“鬼狗才,你眼倒尖。”
来兴抬起眼来一看,见钱金银左脸上有两道红印子,顿时也笑了,“大爷,大奶奶给您吃了凤爪吧。”说罢促狭的抹抹本身的左边脸。
钱金银一把接住枕头扔在一边,涎着脸凑上来,不要脸的喊道:“好mm,我错了还不成。”
他啊,没娶上洛瑾瑶之前,也是风月场上混惯了的,手腕不说有十八般,十七般倒是足足的。“见地短浅”的洛瑾瑶可不是他的敌手,先还嫌恶他臭气熏天,恼的又踢又蹬又抓,不消半晌就半推半就,拱起了身子,莺声呖呖,燕语呢喃起来。
“那你起个誓。”洛瑾瑶从速逼上来。
“别说几件,就是几十件我也承诺。”
这会儿上,她正恼羞,天然是她说甚么便是甚么,钱金银忙不迭答允。
他便笑道:“是我错了还不成,我给你赔罪。”
洛瑾瑶本是浑身有力的,待瞧着这祸首祸首也不知哪儿来的力量,拽起他枕过的枕头就砸了过来,带着哭腔道:“昨夜做甚么去了,没命似的折腾,我该死被你弄死算了。这也罢了,你不知从那里感染来的酒臭味,脂粉味儿也都噌在我身上,我浑身难受的要命,让你去洗你也不去,赖着我耍酒疯,我就是生来给你糟蹋的不成,我真再不能和你同床共枕了,你坏的要死。你快走开,我瞥见你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