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问心[第1页/共3页]
太子妃正待说甚么,馨德殿掌事儿大寺人康泰就慌手慌脚出去禀报,“太子妃您快出去看看,太子近侍刘勰带着人来我们馨德殿了,奴婢瞧着,来者不善。”
太子妃靠向引枕,扶着额头道:“红珠你过来。”
白子道:“本就是弃子,我不过是给她一个机遇,可惜,弃子毕竟是弃子,倒是白搭了你的那些心血。”
“真要废了本宫不成?”太子妃一拍炕几,咬牙道:“召那奴婢出去。”
上辈子摆布她的运气的大仇敌很能够就在面前了,她毫不要错过。
孟景灏皱了下眉,“第一次学骑马时,孤都疼的难受,你岂能不疼,给我瞧瞧。”
“去!”梅怜宝从速道。
“你做甚么呀。”梅怜宝死死拽着裤腰不放手,怒瞪孟景灏。
一时,刘勰出去了,请了个叩首礼,笑道:“太子妃,奴婢奉了太子之命,前来捆拿梅夫人,还请太子妃行个便利。”
孟景灏笑而不语,轻打了马屁股一下,缓缓加快了马速。
孟景灏哭笑不得,“孤莫非是好色之徒不成,你伤了那处,孤还不放过你。”
“我又不信佛,求佛何用,倒不如求心。”
梅怜宝一听他连自称都不消了,只好让步,还特特的道:“那你不能顺势占我便宜。”
“那孤去见辟玉,想来你也不去了?”孟景灏抱臂淡笑。
孟景灏将梅怜宝抱上马,笑道:“仿佛是前朝殇帝所建。”
“父皇拔擢老四打压孤,孤所幸就顺了父皇的意,让老四扶摇直上,喂大他的野心,那么他就是第二个孤,到时候父皇必定会重新启用孤来均衡老四了,可孤也不是父皇想用就用,想弃就弃的。孤到现在才看明白,父皇还在丁壮,他就不需求儿子有所作为。老四不见得想不明白,只是他太想和孤争一争了,那孤就成全他。”
“太好了。”梅怜宝却又有忧愁,“就这么赋闲下去吗?你被拉下去可怎生是好?”
想到梅怜宝在发疯时说的那些话,孟景灏竟惊骇起来,猛的搂紧梅怜宝,光荣非常,“阿宝。”
“这算甚么委曲。”梅怜宝坐在铺好的床榻上,揉着大腿内侧道:“这里磨的好疼,感受起泡了,早晨你不准碰我,疼死了。”
本来是为了梅怜奴,太子妃一下子放了心。却又怒起来,“从昨儿到现在,他打本宫的脸打的还不敷吗?本宫要保梅夫人,他偏要和本宫对着干。”
想着她那边是极其白嫩的,仿佛都能掐出水来,便觉共骑乘的主张鲁莽了,“孤瞧瞧。”
那一瞬的发急一霎被她弄没了,孟景灏无法的抚额。
“做甚么?”梅怜宝慌手慌脚的推他,“不可不可不可,我疼着呢。”
“啪”的一声,红珠被打的跪倒在地,沉默落泪。
孟景灏怔然,问心就那么难嘛?
黑子道:“成了废棋,你不绝望?”
“胡喊甚么,这是在内里。”
“您说的太严峻了。”红珠急的了不得,劝的轻了不管用,劝的重了,又得被现在嫉心深重的太子妃迁怒,“依奴婢看,您是失了本心,看不清……”
“那我不管。”梅怜宝看向四野,见远处的村落白墙黛瓦好熟谙呀,指着村落就问,“满井庄?”
通往皇庄的官道上,孟景灏披着背部用金线绣了龙纹的黑大氅,怀里裹着梅怜宝,一骑领头,前面是一样一身黑大氅却绣着麒麟纹的太子内卫,四蹄踏踏,踏起黄尘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