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起舞弄清影[第1页/共3页]
“啊~”梅怜宝眉飞色舞起来,手从林侧妃的衣衿里伸出来挠她咯吱窝,“让你挠我痒痒,这回轮到我了。”
梅怜宝佯装活力道:“谁和你相好了,我一个小侍妾哪有那福分,你也快别和我相好,免得丢了你的面子。”
虞侧妃走了另一条青石板小径,小径两侧长出了顶开雪被,朝气兴旺的荔草,白里点翠,她昂首,看向竹桥,桥上那女子,步步妖娆,款款袅娜,却见一片萧瑟。她只觉心间突然一紧,通体涩然。转眸,看一眼脚下石板,再昂首时,已然满目寡淡。素青大氅,腰间宝剑,安步前行。目中所见,皆成可赏之景。
一见了他来,梅怜宝就装起哑巴,林侧妃羞的捂脸不见人,虞侧妃只好淡淡道:“月朔夜宴,在吹箫、操琴、练舞。”
梅怜宝收回舞姿,挺身站好,立在月台上,终究轮到她居高临下的下望着他。
“你们在做甚么?”孟景灏在本来梅怜宝,林侧妃玩闹的罗汉床上坐下,锋利的眼眸横扫三人。
梅怜宝出去,先施礼,后落座,看向小皇孙,小皇孙穿了一件大红圆领绣着福山寿海的小袍子,脖子里带着长命锁、记名符,粉雕玉琢的一个小人儿,非常端秀敬爱。
除夕这夜,宫里火树银花,鞭炮连天,歌舞不断,浩繁凤子龙孙围拢在长平帝跟前哄着他抚须大笑,独一爬上长平帝膝头被抱着的唯有一个太子嫡子珏儿罢了。摆布两边,右边坐着身穿团龙黄袍的孟景灏,左边坐的却不是大皇子孟景湛,而是一身银丝云袍的乐平郡王。这二人一左一右,只在面貌上就胜却上面诸位龙子皇孙很多。
梅怜宝逗他道:“晓得了小皇孙,婢妾不敢起甚么歪心机,你但是要这般敲打婢妾?”
“婢妾想随殿下冬狩,太子妃把婢妾当个奴婢带去也好。”
梅怜宝笑道:“您可别摸索婢妾,婢妾可懂端方了,您是正妃,天然要问您的。”
太子妃笑着点点小人儿的鼻头,看向梅怜宝道:“但是有事?”
太子府里,太子、太子妃、三侧妃都不在,诸女兴趣缺缺,各自闷在本身的院子里卯足劲练习要在月朔夜宴上献给太子的歌舞曲目。
孟景灏还是不说话,梅怜宝冷哼,抬手去拔发上戴的金钗,吓的孟景灏仓猝罢休。
发鬓倾斜,玉簪落地,林侧妃笑哭了,一边反对梅怜宝一边指着虞侧妃,“你最是个坏的,坏的透透的。”
完成一个回身甩袖的行动,梅怜宝揉着酸疼的手臂怏怏起来,往罗汉床上一躺,“不跳了不跳了,累死了。”
光阴易逝,新年便在她和林侧妃、虞侧妃一起练舞的时候到来了。
梅怜宝回过神,笑道:“婢妾来贿赂太子妃。”
“还不快下来。”孟景灏冷喝。
她仓促跑下去,他欢畅的咧嘴笑,伸开了手臂,筹办驱逐这个对他痴心不改的女子,她却与他擦肩而过,走的举头阔步。
没有丝竹之乐,她本身唱,自小学了那些媚哄男人的手腕,唱曲儿只是小菜一碟。
虞侧妃吹箫,林侧妃操琴,梅怜宝在空出来的大红猩猩毡上跳舞,不知跳了多久,光亮玉白的额上有了细精密密的汗珠。
梅怜宝笑的双眼眯起成月儿,左躲右闪,一把抱住林侧妃的腰,将她拖上床,轻而易举就将病弱娇娇的林侧妃给反压,拽开她腰间的五色丝绦腰带,地痞兮兮的道:“敢挠我痒痒,我脱你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