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流玉丹[第2页/共2页]
比拟端木清渚的气急废弛,这男人更加落拓,清声道:“果然是********,这么一个小美人,亏你也忍得住,还诘问我一个男人在那里?莫非,你是喜好男人?”
“丹圣宗啊?听过流玉丹吗?”
“不然如何?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骚,这到了嘴边的小爷还不吃,实在有违我所修之道。啧啧,你这类有贼心没贼胆的呆头鹅,是不会懂的,竖子不成言其妙哉,也罢,我不与你这臭男人胡说了,不如与美人共度良宵来的痛快!”
端木清渚顿时哑口无言。
海清流这下终究没忍住,悄悄的踩了他一脚,独自往前走了。
想到这里又欢畅起来,上前密切的挽着他胳膊,略有些害羞的小声问道:“大师兄,明天徒弟遣你下山担负接引重担,让你自行选一人同业,你如何就单单选了我啊?”
她本是情窦初开,连路边的小黄花都格外鲜艳起来,顺手一折,俄然挡住端木清渚,把小黄花递到他面前:“师兄你看,这花,开了两朵。”
海清流见他不活力了,又是自小崇拜的大师兄,天然她说甚么就是甚么。两人在林子里行了一盏茶工夫,没见着青羊宗的讯号,海清流固然常常和大师兄独处,但山林疏影,不由多生出几分小女儿的旖旎之情来。
公然山风停歇,嫩枝绿叶像下了一场暴雨,疾骤而下。端木清渚目睹树枝上现出一个带着红色面具的男人,正欲再脱手,俄然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浑身有力,防护罩也随即破开,尚且青嫩的残枝轰隆而下,将人埋了个严实。
端木清渚平素沉稳,本日却因一时不慎,害了本身,又害了师妹,不由目赤欲裂,恨不得和他同归于尽,恰好转动不得,又呕出一口鲜血来,懊悔交集。
“我们两在林子里四周转转也好……”海清流说了一半,抿了抿唇,见他自顾的望着远方,又是胡乱答了一句,“这林子一丝灵气也无,竟是些凡花俗草,又那里比得上丹圣宗呢?”
端木清渚被这小手一撩,顿时也感觉浑身一颤,浑身热流悉数涌向小腹,事到如此,那里还不明白,一手护着师妹,厉声喝问:“甚么人敢在丹圣宗下装神弄鬼!”
端木清渚接着道:“再说了,其他师姐师妹们也都忙着呢,也就你明天无事。”
海清流被他揉了揉脑袋,又听他这么说,顿时粉面含春的望着他。
正问着,就听一声轻笑,银色清澈但腔调微微上扬,刹时变显得轻浮起来,忽而在前,时而在后,端木清渚四周辨声,取出一方玉扇,将师妹护在身后。
“哼!淫心色胆,大家有之,你若无淫心,怎会被流玉丹给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