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石头[第1页/共2页]
齐重山叹了一口气,道:“我的设法跟两位差未几,想绕过盂县持续南下,只我那婆娘感觉路途过分悠远,还是想先到盂县碰碰运气。”
李崔氏带着章杏去洗野菜,一边教她,哪些能放,哪些不能放,能放的这季候须得晒干了,如何保存等等。等她们忙完了这些回河岸上时候,李洪氏的蛇汤已经炖的香喷喷了,装了一碗,笑眯眯喊章杏:“杏丫头,快来喝汤。”
李洪氏笑着牵着章杏说:“我来烧水,你带杏儿和石头寻些野菜去,趁着现在还没人要这个,我们抢个先。”李崔氏一愣后,赶紧点头,大声号召儿子石头过来,带了一个小铲子,挽了一个篮子,带着章杏和石头往间隔河岸不远处的一片小林子里去。
一行人边走边说,齐重山更加不肯去盂县了,告罪一声,便去劝说本身婆娘。他年事较之李章两人大,有一儿一女,儿子本年十六岁,叫齐广志,女儿十四岁,叫齐广怡。他儿子齐广志也说盂县去不得。父子两个你一言我一语,总算压服了齐安氏,决定跟着章李两家一起往淮阳去。
章杏只做没闻声,加快几步跟到李崔氏身后。到底是农家的巧妇,比她这半吊子强多了,一边教章杏认野菜,一边采摘,不大会就摘了小半篮子。
刘湾锦阳决堤的动静已经传播开来,河岸的灾黎民气惶惑,与章李两家抱一样的设法的人不在少数。齐重山过来与章水生等人说话。章杏将那张饼的事情已经奉告章水生。一饭之恩,章水生先前与齐重山订交是明面奉迎公开疏离的,毕竟知人知面难知心,而这会倒是至心订交。他说了自家筹算,又指着李大柱一家说:“这个是我大柱兄弟,我们两家是同一村的,筹算一起去淮阳。”
李崔氏正在烧水,听了喊叫,擦了手过来,“娘,啥事?”
李洪氏早将章杏的统统看在眼里,这时笑了笑,说:“丫头,摘野菜呢。”
石头“哎哟哎哟”直叫喊,不敢捋他娘的虎须,只咬牙切齿瞪着章杏。
菜花蛇也是蛇啊,章杏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事情并不是像设想中的那么轻易。
章杏赶紧摆手,“李奶奶,我喝不惯这个。”
石头喝得哧溜直响,百忙当中不忘飞了章杏好大一个白眼。
石头正与齐广志说着些打兔子摸鸟的趣事,被喊来做事,满心不悦,捡了几根树枝一边胡乱抽,一边冲跟在李崔氏身后的章杏挤眉弄眼,小声嘟哝:“又饿不死你,寻甚么野菜?多事。”
李大柱赶紧说:“齐大哥客气了,不知齐大哥一家要往那里去?”
不远处的石头指着章杏笑得东倒西歪,叫唤:“怯懦鬼!”
次日晨起时,李大柱与章水生两人已经筹议好了去处,北路被大水隔绝,只能往南行。持续往盂县方向行进,半路时就岔到漳河镇去,再往东南到淮阳去。路途悠远艰巨,章水生既担忧叶荷香又忧前路难测,一夜未曾安睡,满面蕉萃。在女儿章杏一再对峙下,用热水摸了一把脸,分担李崔氏的担子,将小女儿章桃放箩筐里,带着大女儿,与李大柱一家持续南下。
齐重山高低打量李大柱几眼,冲他点头,笑着说:“敝姓齐,名重山,也是全塘镇人,现在地步,提及来也是一家,我比两位年长,若不嫌弃,我就称呼一声李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