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读书的好处[第2页/共2页]
前次来是半夜半夜,她见到了跟她兄长十几年的侍从阿良。
阿良奉告她,他仓猝分开顾家,是顾廷交代的,同时还交给了他一些东西。
他如何就忘了,是顾府,不是落府。
落明双因为此事气的不轻,毕竟做的不是明面上的事,她不好找顾桑榆发作。
对线索的渴求,让她对罐子起了狐疑。
她受不了朝外跑去,不谨慎踢到一个酸菜罐子,内里收回清脆的碰撞声。
一句流匪反叛,和十二年前的顾府一样草草结案。
“行了!”薛云尘一把拍在男人后脑勺“再任你说下去,我都得被你卖了!常日让你多读书就是不听,人家一句话就把你绕出来了。”
群狼啃咬她时,她固然死了,但却能闻见本身的血味,那是她第一次如此恶心本身。
若不是同一人所为,那人也定然晓得些顾家被屠的本相。
她蹲在那边,将字条一点一点捏进手心。
“江公子,一会你便从后门走吧,把稳那些人,正所谓人言可畏,今后你若想来顾府,让人通传一声便是。”
“女人,人都没了,你还是回吧,那宅子现在没人敢靠近了。”
是有人花银子买放心,还是官府的人不肯花工夫在没有好处的事上,还未可知。
他再看向顾桑榆,眼中透着柔情,像是真的:“多谢顾女人得救,本日是鄙人冒昧了,今后定来请罪。”
顾桑榆平静的站在那边,听着身后之人的动静,她方才是看的太当真,没有重视到有人出去。
薛云尘本日特地穿了一件不显眼的布衣,只是可惜了那张脸还是粉饰不住贵气。
妇人打量了她一眼,眉头锁的短长:“本来是阿良的亲戚,女人还不晓得吧,阿良一家三口前天夜里全死了。”
顾桑榆蹲下,捡纸条时她的手都在颤抖。
顾桑榆又看了一眼拿剑的男人,二十摆布,长得清秀像个墨客,怕是走错了道,把剑当作了笔。
缓了好一会,她才舒畅些。
她翻开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些字。
顾桑榆感觉奇特:“婆婆,我是阿良的远房亲戚,好久未见,我本日特来拜访的。”
薛云尘一脸轻松,和此时此地格格不入。
想起顾桑榆话里顾府二字,他视野不自发的在院子看了一圈。
“江家与我母舅来往买卖,这顾府定然不会把江公子拒之门外。”
认识到说漏嘴,男人从速闭上了嘴。
将酸菜罐子翻开首朝下,内里掉出一块石头,而石头上挂着一个纸条。
“好巧啊,顾女人。”
她声音轻柔,日光洒在她的身上,更显她皮肤白净透亮,美得不像话。
身后之人将剑又靠近她脖子几分,表示她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