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打发了[第1页/共4页]
现在她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最大的依仗只要太太,而连太太都不得不把银子拿出来填这空亏,她也就绝望了。
郑明珠陪着他说话,趁便探听些帝都的新奇事,她老是闷在屋里,虽说这几日有事做,却不免想晓得些外头的事。
陈颐安就笑道:“小事一桩罢了,转头你把人交给忍冬,我会叮咛他去办的。”
把顾妈妈在院子里拖了一起,震慑结果非常较着。
陈颐安见她有兴趣,便说:“我书房里另有几份邸报,叫人送来给你看?”
铺子那边,朱氏就算重新安插一个大管事出去,郑明珠也自傲有的是体例清算他,这一次,看在朱氏哺育了当年的郑明珠的份上,也为着郑家的脸面,她算是悄悄揭过,放过了朱氏,如果她还不见机,下一次,可就没这么轻省了。
刚送走田庄的管事,小巧就过来回道:“少夫人,刚才顾妈妈悄悄来求我,抬了两箱子东西出去,另有一千二百两银票,要悄悄填进库房里去,还请少夫人示下。”
算起来,叫了庄子上管事出去已经三天了,账上没看出甚么大错来,有些东西得去庄子上看看才气明白,或许叫他们归去也行。
郑明珠的庄子里不免有朱氏的人,说不定吴建荣去个三两天,人就没了,陈颐安深知,没有人肯留下如许的把柄的,郑明珠虑的非常。
陈颐安这阵子都歇在郑明珠的房里,郑明珠虽不明以是,却天然不会问他,心中不免有些欢乐,神采举止都更加和顺可儿,很有点投桃李报的意义。
陈颐安虽是心中有事,也禁不住趁屋里一个丫环也没有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倒把郑明珠吓了一跳。
郑明珠笑道:“人还没来呢,不焦急,不过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大爷不消操心。”
不过想一想这件事上安国公郑瑾所起的感化,还真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郑明珠感觉,虽说当爹的并不想虐待前头的孩子,但是常常经不起家边人吹风,被人哄几句软话,说些似是而非的事理来,脑筋略不清楚,就会做出些奇特的事来。
嫁奁这类媳妇的私产,夫家向来不好插手,世俗常例也是由女子的陪嫁家人打理,以是就算陈颐安晓得不当,还是只得承诺。
外头的粗使婆子并些小丫环,见顾妈妈落得如许,不由的都合十念佛,一边趁愿一边惊骇,有的就说:“连顾妈妈也如许没脸,我们算甚么,趁早儿循分着吧。”
刚想娇嗔的抱怨一下,陈颐安却正了神采,一脸端庄的说:“有个事儿要跟你说一说。”
陈颐安见她如许有掌控,并不放在心上的模样,想着的确人都还没来,也无从防备,便就罢了,转而提及别的闲话来。
顾妈妈瘫软在地上,昂首看到的是郑明珠不屑的目光,屋里丫头有的目光躲闪,不敢看她,有的幸灾乐祸,满眼称心,但没有一个丫头敢说一句话。
她眼睛另有些迷蒙,倒更加显得媚眼如丝般,与常日里的端庄判若两人。
陈颐安说:“岳父大人都如许说了,我自是应了。”
郑明珠又笑道:“不过既然你小叔子出了如许大的事,妈妈也不好再在我这边管事了,还是回太太那边去吧。”
然后陈颐安说:“那新管事呢?你可有安排了?”
顾妈妈见着郑明珠,暴露的笑容比哭还丢脸,噗通就跪了下来:“少夫人,奴婢把吴建荣亏空的银子都缴返来了,求少夫人绕他一命吧,此后做牛做马也会酬谢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