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昭华大长公主[第2页/共2页]
沈青黛趁机将酒泼向窗外,玉簪花丛中顿时响起凄厉猫叫。
“大长公主每月初九都要措置不忠的主子。”
步摇尾端雕着并蒂莲,花蕊处却藏着淬毒的银针。
“三皇子要你把这东西混进大长公主的茶盏。”
方紫汐凑过来为她斟酒时,袖中滑出枚银针,蘸着酒水在案几上画了个“叁”字。
“本宫一见你就想起故交。”
待到两人折返宴厅时,昭华大长公主却俄然正将支赤金步摇插进沈青黛发间。
正思考间,一婢女走近道:
“平阳县主公然聪明。”
妇人抬高声音暴露半截宫绦,恰是安昭公主贴身侍女常佩的银红穗子。
沈青黛闻声冷静攥紧袖中玉容膏瓷瓶,瓶底刻着的“叁”字俄然灼痛掌心。
他又呈现了!
本来按事理说,这般高贵的人,即便沈青黛现在是一品大员的夫人,她该当也是看不上的。
沈青黛眉头微蹙,冒充踉跄,将丝帕滑落进草丛。
她只这一句,便能听出来是净明的声音。
花厅里浮动着奇特的甜香,昭华大长公主歪在紫檀雕花榻上,腕间缠着串菩提子。
沈青黛未曾多看,跟着那婢女进了花厅。
再抬眼时,却正撞上陆竟遥切磋的目光,他指尖还拈着片玉簪花瓣,方才刑部侍郎站过的青砖上留着半枚带泥的僧鞋印。
沈青黛触到空中未干的血迹,指尖沾到的金粉在黑暗中泛着幽光——恰是三皇子府特用的鎏金墨。
“母亲莫要吓着平阳县主了。”
昭华大长公主府的廊下。
“县主请随奴婢来。”
陆竟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火折子照亮满墙刑具。
陆竟遥霍然起家,腰间令牌猛不丁撞在齐白英的佩剑上。
酒液入喉的顷刻,沈青黛舌尖尝到熟谙的曼陀罗苦味。
“沈女人,你可知这宴席上喝的醉芙蓉,与当年毒杀方婕妤的西域贡酒同出一源?”
窗外俄然传来金器碰撞声,只见萧元霜戴着面纱在侍弄牡丹,花锄下翻出的土里泛着暗红。
荷花池倒映着残月,她谨慎翼翼摸到池畔假山后的机括。
她假借拭唇将药酒吐进绣帕,帕子上的缠枝纹俄然变成扭曲的人脸——与鬼村案中那些被毒杀的村民临终抓挠的墙痕一模一样。
铁钩上挂着件染血的僧袍,领口处绣着“净”字。
宴席设在临水的琉璃阁,三十六盏走马灯映着各色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