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择婿”宴[第2页/共2页]
潘娘子见他面露严厉之色,不像是谈笑,但这既无血缘干系又不是姻亲却筹措着探听的她做媒人这行当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见。
裴惊竹忍无可忍,低声斥道:“的确不知廉耻!还不叉出去!”
见裴惊竹面色淡淡,潘娘子忙又开口道:“若还未肯定人选,这满扬州城的娘子就没有我不知根知底的!大到家世族亲小到娘子们的技艺学问,公子尽管问我便是问对人了!”
划去,不堪为人。
他一想到这徐氏会如何待她便怒意上涌难以平复,还好,还好他还未曾举荐。
待到徐公子被仆人手忙脚乱拿下他还是懵懵的,觉得是裴惊竹看不上寻娇楼,他忙喊道:“裴兄,去百花楼也可啊裴兄,百花楼但是有三位花魁娘子,尽供你遴选!”
裴惊竹深吸一口气,冷冷看向一旁的小厮仆人:“把他给我扔出去,永不准再登裴氏门!”
手上的礼单一时候没拿稳噼里啪啦延展着坠在地上一大长卷。
裴老爷子看着他嗤笑一声,见他抿唇不语,眉眼间却难掩颓废之色,持续道:“既然你心中也有些欢乐人家女人,何故还将人家往外头推呢?以我裴家的家世,想来那沈通判也不至于看不上不允这桩婚事吧……”
裴惊竹抿了抿唇,不肯承认:“外祖父曲解了。”
见人已看不见了,他才松了劲叹了一口气,在内心狠狠将此人名字划去,附庸风雅!不知廉耻!风骚成性!的确人中残余!不堪良配!
“裴兄如何才来!快快自罚一杯。”
划去,否。
裴惊竹皱眉看向他:“您调查她了。”
见她越说越努力,裴惊竹赶快摇了点头,神采当真道:“我并非是为本身说亲,我有一老友,将近及笄与人说亲了,我想为她探听探听这扬州城内有哪些好郎君。”
宣纸沾了火便一刹时淹没了满身,不过几瞬便只留下一片碳灰。
梁氏划去,不孝父母,攀龙附凤,不配。
裴老伯也机警,忙接话茬道:“是不是本日打五禽戏又伤着了?快快快,老奴扶着你归去躺会。”
那徐公子还恍然不知裴惊竹心中设法,只当他是平常玩伴,与他交好之人闻此言都戴德戴德,他天然觉得这是极有诚意的事了。
裴惊竹无法笑了笑,外祖父真是不擅扯谎,畴前便没骗过圣上,现在演技更显低劣了。
两人说着便搀扶着渐行渐远。
几十个被媒人争相夸奖的“扬州郎君典范”,竟无一人能留在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