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罚跪[第2页/共2页]
裴老爷子重重杵了杵拐杖,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你可知错了?!”
大雨渐歇,屋檐积水一下一下落着,犹断未断地敲打着窗外几枝柔弱的海棠。
裴惊竹悄悄跪在瓷实的青石板上,背脊笔挺,任由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身上,也不颤抖半分。
裴惊竹蓦地俄然起家,衣角滴答滴答地落着水珠,他眼眸果断地望向裴老爷子,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我毫不认奸佞小报酬父,他不配。”
裴惊竹身侧拳头垂垂捏紧,劲瘦的手腕因着用力爆出条条青筋,他那冷酷的眸子终究因为这话染上了情感。
方秋心摆了摆手,表示她不要多说:“去做便是。”
按事理沈二夫人家中巨富,该当是瞧不上这点产业的,但沈家虽家世并不显赫,却也是百年书香世家。
“你说,我那好半子,究竟是做了甚么,才把我这外孙逼成如许。”裴老爷子俄然感觉本身搏了一辈子,到头来反而一无统统。
不觉间,夜已深,夜雨悄无声气地下起来。
独一的管家权也被柳氏早早一分为二亲手送了去奉迎她,是以二人干系还算和谐。
萍春一早便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去济世堂取了那药丸,返来送了去给方秋心。
轻声开口:“老太爷,本日苦寒,小少爷又穿的薄弱,再跪下去怕是要落了病根,不如先叫小少爷归去?”
才刚进了门,便瞧见地上铺着五福献寿的绒毯,金丝楠木高几上摆着青白釉梅瓶,斜插了几枝红梅,瞧着倒是喜庆。
她倒是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那般宝贵的熏香,不然她还不好找,她记得柳氏院子里熏的也是老檀香,现在想来,许是为了捧老夫人的臭脚。
“谢祖母。”沈青黛起家虚虚坐在绣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老夫人说着话。
又陪着说了一会子话,老夫人便说乏了打发了她归去。
她就不信沈二夫人还能与柳氏敦睦,至于老夫人,她安康时也没少仗着辈分对娘亲作威作福,这药用在她身上,也不算是冤枉。
柳氏掌家已久,其他的姨娘都被治的服服帖帖的并无用武之地,二房的沈二夫人倒是有这本领,但是她毕竟与柳氏无直接的抵触。
裴老爷子话还没说完,裴惊竹便声如雷鸣持续道:“不靠他为我寻觅名师,我还是能够考取状元!我功成名就之时,便是他的死期!”
裴老伯忙号召小厮将裴惊竹送回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