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身孕暴露[第1页/共2页]
沈青黛不紧不慢地翻开苫布,暴露白花花的盐山,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拿羊毛来换,十斤毛换一斤盐。”
“晓得又如何?”
净明站在山坡上,看着本来该练箭的年青人都在剪羊毛,手中的佛珠捏得咯咯响,心中尽是不甘与气愤。
有人红着眼,仿佛要不顾统统地抢盐。
他大步走到羊毛车前,伸手摸了摸那柔嫩的羊毛,眼中尽是迷惑与猎奇:“往年我们都把这些毛都烧了取暖,这些东西真能织成布?”
只见净明,这位身着僧袍却透着凌厉之气的武僧,带着八个一样精干的武僧闯了出去。
关回舟带兵截住了往阴山运铁的商队,当他看到领头的是左相府管家时,眉头微微皱起。
开春的漠北草原,风仍带着凛冽的寒意,可那破土而出的嫩绿新芽,却给这片广袤大地带来了勃勃朝气。
七月流火,骄阳高悬,全部大地仿佛被放进了蒸笼。
关回舟,身形高大,浑身披发着一股久经疆场的豪气。
净明坐在炭火旁,脚边的炭盆里烤着带血的羊腿,火光映红了他的脸,却显得格外阴沉。
净明的武僧趁机在人群中鼓噪:“这汉女要饿死我们!”
说罢,俄然抽出戒刀,朝着那匹呢绒劈去。
玄月十五,月圆之夜,漠北的戈壁滩被月光覆盖,仿佛铺上了一层银纱。
当晚,二十个汉人织娘在篝火边繁忙着,教乌桓妇女们梳毛。
他撕下一块肉,递向沈青黛:“你有身了。”
沈青黛在舆图上画了个红圈,眼中透着寒光:“明日此时,我要看到浑邪王的降书。”
他的眼中尽是不舍与担忧。
……
他的声音中尽是气愤与孔殷。
头人巴图,身形魁伟,满脸的络腮胡透着几分粗暴。
“何止能织布。”
他紧握着陌刀,眼神如炬,紧紧盯着净明。
声音中透着断交与判定。
沈青黛,这位来自长安的奇女子,现在正带着二十车乌黑的羊毛,踏入乌桓部落。
“经籍换铁器,三皇子好算计。”
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净明捡起地上的羊毛,嘲笑一声:“沈女人要把漠北变成纺织作坊?”
“铛!”一声脆响,刀刃却被关回舟的陌刀稳稳架住。
她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惊骇,这个奥妙,竟被净明晓得。
就在这时,关回舟的陌刀俄然劈断旗杆,盐粒顺着裂口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现在八斤毛换一斤。”
子时三刻,五百兵士呈扇形散入戈壁。
腊月,大雪纷飞,全部漠北被一片乌黑覆盖。
沈青黛的声音像淬了冰,在氛围中回荡。
有人扯着刚剪的羊毛往前挤,眼中尽是对盐的巴望。
沈青黛裹着狐裘,缓缓走进囚帐。
关回舟挑帘出去,陌刀滴着雪水,他的眼神果断,“明日我就上书朝廷,说孩子是我的。”
只是他们都不晓得,这孩子早在上京裴惊竹便已经晓得,将沈青黛送来塞北出亡也是存了保全这孩子的心机。
她身姿矗立,一袭素色衣衫在风中微微飞舞,眉眼间尽是刚毅与勇敢。
沈青黛不知何时来到了关回舟身边,她手持匕首,悄悄挑开经籍封面,夹层里掉出盐引凭据。
沈青黛瞳孔骤缩,手中的匕首当啷落地。
她伸出三根手指,中间的通译赶紧用流利的乌桓语翻译:“三贯钱一匹!”
……
巴图瞪大了眼睛,脸上尽是震惊与欣喜。就在这时,帐篷外俄然传来一阵鼓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