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十二金钏[第1页/共2页]
沈青黛微微皱眉,她悄悄拈起蛇形金钏,放在耳边轻叩,只听“叮”的一声,空心的钏身竟掉出一粒朱红药丸,药丸在烛光下闪动着诡异的光芒。
沈青黛在回廊遇见裴惊竹。
除夕寅时,天气微明,晨光初露。沈青黛立在紫宸殿丹墀之上,身着一袭富丽的红色宫装,裙摆绣着金色的凤凰,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仿佛要展翅高飞。
就在这时,他的袖中不经意间滑落半片残谱,墨迹勾画的竟是西域胡旋舞步,那奇特的线条和标记,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悠远而又奥秘的故事。
“天坛用九鼎,地铺八荒图,人列七星位。可本年......”
沈青黛瞳孔骤缩,她看到那内衬上绣的不是凤尾,而是完整的西域舆图。
“县主有所不知。”
正月破五,雪粒子如细碎的冰珠,扑簌簌地砸落在金碧光辉的琉璃瓦上,收回清脆而又短促的声响。
仿佛是一场隐蔽的鼓点,为这看似平常的日子添上了几分严峻的节拍。
她晓得,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她的目光如炬,扫过四周的乐工和舞者,每一个细节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萧元霜镇静地举着金钏对着光,她的声音因为冲动而微微颤抖,“这内里刻着字呢!”
水袖掠过鎏金烛台时,沈青黛俄然按住领舞女子的手腕,她的眼神锋利,透着一丝严肃:“这袖口的金箔该用鱼胶粘,怎的换了蜂蜡?”
沈青黛接过梅枝别在鬓边,那梅枝披发着淡淡的暗香,与她的发间香气融会。
“吉时到——”
女子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沈青黛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蜂蜡......蜂蜡更亮些......”
“三足蟾蜍在江南漕帮是聚财之意。”他的声音衰弱,却尽力保持着平静,冰冷的手握住她的,“但在钦天监的星图里,代表荧惑守心。”
他披着白狐裘,站在梅树下,好像一幅绝美的画卷。
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诘责。
他剑穗上沾着可疑的金粉,在月光下闪动着诡异的光,“陛下寝殿的龙床......塌了。”
九重宫阙次第亮起明灯,好像繁星坠落人间。
……
就在这时,她忽而按住领舞娘子的楚腰,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破阵乐》第三叠的踏歌步,该是七步回旋而非九步。”
她心中一惊,佯装踉跄,寿瓶中的水泼向氅衣,金线遇水竟显出赤色笔迹:“子时三刻,玄武门”。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愁,心中暗自思忖,这看似安静的万寿宴,怕是埋没着庞大的危急。
裴惊竹俄然狠恶咳嗽,帕子上点点猩红染透梅瓣,那血迹在洁白的帕子上显得格外刺目。
舞姬们身着五彩舞衣,水袖飘飘,身姿婀娜,好像仙子下凡。
她迫不及待地翻开盒盖,十二对金钏悄悄地躺在盒中,雕着十二生肖,栩栩如生。
他一边拨弄着箜篌的银弦,收回清脆动听的声音,一边缓缓说道,“三殿下特地叮嘱,本年要合‘九重天’之数。”
她望着裴惊竹惨白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庞大的情感。
“夫人可知,前朝万寿宴最重‘六合人’三才之数?”
鼓乐声中,裴惊竹的指尖在她掌心轻划:彻夜有变。
指间捻着支将绽未绽的红梅,那红梅在他惨白的指尖显得格外鲜艳。
“是更易燃些吧?”
五百乐工齐奏《万年欢》,那乐声婉转欢畅,充满了喜庆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