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被裴惊竹撞见[第1页/共2页]
裴惊竹就着相拥的姿式将人裹进披风,那披风好似一道暖和的樊篱,隔断了外界的酷寒与伤害。
“仍要咬钩?”
沈青黛贴着贰心口,闻声狠恶的心跳,俄然笑了:“郎君的心跳声,比慈恩寺晨钟还响。”
沈青黛红唇轻启,嘲笑一声,那笑声如夜空中划过的一道暗箭,带着丝丝讽刺。
底下压着的信笺暴露“漕运”“铁矿”等字眼,这些字眼,好似翻开权力之门的钥匙。
裴惊竹抬眼时,沈青黛正将密账后背举到窗前,那银朱勾画的芙蓉纹与三年前藏书阁花笺上的笔触一模一样,好似运气的丝线,将畴昔与现在紧紧缠绕。
指尖抚过他被咬红的肌肤,好似在描画着一幅绝美的画卷,“总有人会捡。”
笔尖重重顿在宣纸上,墨迹晕开成狰狞的鬼面,好似在预示着一场风暴的到临。
远处侍卫的脚步声惊起夜鸦,那叫声好似在诉说着这一夜的惊险与传奇。
水声高耸响起,好似夜空中奏响的一曲奥秘乐章。
她踮脚去够兽口中的玉珠,身姿轻巧,却听裴惊竹道:“夫人可听过‘七星连珠锁’?”
沈青黛俄然抓起明珠按在贰心口,力量带着几分气愤与诘责:“当年水患,这些珠子能换多少担米?”
浪头打来,画舫狠恶摇摆,好似运气的巨轮在波澜中起伏。
“三千石。”
她俄然抬头咬住他喉结,力量带着几分炽热与密意,“就像现在,妾身掉的耳坠……”
东南角青铜兽首开端吐水,那水流如银练,在月光下闪动着光芒。
她伸脱手,指尖刚触到袖口暗袋,身后却俄然响起衣料摩挲的纤细声响,好似夜枭的低鸣,突破了这严峻而沉寂的氛围。
“夫君可知昨夜烧毁的盐船载着甚么?”
“夫人,热水备好了。”
水面浮起的描金木匣中,南海明珠映着满室珠光,那光芒,好似能照亮民气底的暗中。
沈青黛望着菱花镜中后颈的红痕,那陈迹好似昨夜豪情的烙印,透着几分旖旎与含混。
屋内,铜镜中映照着沈青黛那卸到一半的芙蓉髻,丝丝缕缕的发丝如春日垂柳般散落,透着几分慵懒与娇媚。
目光透过菱花格窗,看着巡夜侍卫的影子垂垂融进暮色当中,待那脚步声完整消逝在游廊绝顶,她的指尖如灵动的胡蝶,精准地按上了那枚凸起的莲斑纹。
沈青黛黛眉微拧,敏捷褪下绣鞋拎在手中,罗袜轻踩上青苔覆盖的石阶,凉意刹时顺着脚心直窜后颈,让她不由打了个寒噤。
沿着那幽深的甬道前行,绝顶透出一抹幽蓝的月光,仿若奥秘的呼唤。
镜中映出裴惊竹执笔的身影,狼毫笔尖悬在“赵德全”三字上方,迟迟未落,好似在衡量着甚么。
铜门轰然敞开时,桂香裹着秋雨卷入密室,好似一场突如其来的梦境。
不待答复,他已拆下她发间金簪插入兽耳,行动一气呵成,好似早已演练多次。
……
鎏金烛台摇摆的火苗,在菱花镜面上投下一片片摇摆的碎光,似是腾跃的精灵,又仿若埋没着无尽的诡谲。
她将玛瑙耳坠按在漕运图上,那行动好似在运营着一场惊天的棋局。
指尖掠过她的耳垂,取回那枚翡翠耳坠的行动熟稔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与密切。
琉璃瓦拼成的藻井下,一件明黄龙袍正悄悄悬在紫檀木衣架上,十二章纹在月光的轻抚下泛着诡异的金芒,似是在诉说着皇权的严肃与不成侵犯,又好似埋没着不为人知的惊天奥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