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跟我一起叫嫂嫂呗[第1页/共2页]
姜昀眼睛几近黏在茶上,回绝的话说不出口,君山银针里的贡尖,她上辈子被困多年后,喝到的第一口就是谢期南端给她的金镶玉。
重生以来,只要谢期南这只和她一样的孤魂野鬼浪荡在都城,谢期南做的事情都太恰如其分了,她更不能信赖他,但除了谢期南,她没有更懂她的人。
“是。”田安低头,眼底非常安静,直到他把旨意送到姜昀手上时,得了姜昀的嘉奖才有了欣喜之感。
谢期南嘴角微微勾起,是个不易发觉的笑,“只为等侯爷来寻。”
“夫人不见怪已经是刻薄了,还请鄙人吃糕点,真是……”
谢期南指尖不断,晃闲逛悠地操琴,姜昀上前按住琴弦,“谢侍郎,你的琴音里透着高兴和暴躁,我劝你还是不要抚了,免得叫人听出端倪。”
谢期南道:“公然只要侯爷,才气懂我。”
谢期南:“……?!”
祁竹清偷眼打量姜昀,瞧着与她平常见过的男人都有分歧,此人一见面就给人一种很沉稳可靠的如松如柏的感受,和传闻中一心党争的形象也是大相径庭,倒是和姜兰口中的人能对上号。
姜昀低头无声一哂,“谢侍郎,你筹算如何进入江南?”
“你叫我长生吧。我的表字,谢侍郎谢侍郎,这听上去多生分。”谢期南起家倒了盏茶,是姜昀最爱的金镶玉。
“嗯,如何了?有甚么不当吗?”姜昀放下圣旨抬眼。
姜昀放下茶盏起家欠身,她翻墙出去的,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谢期南笑着拽了下她,笑着把桌上的东西挪开,“多谢嫂嫂惦记小弟,这是长宁侯,我一时沉闷叫侯爷陪我翻墙出去了。”
“谢侍郎这般落拓,莫非还没有获得动静?”姜昀找了个石凳坐下,食指跟着他的琴音渐渐磕着石桌。
又想到自家小弟向来多病缠身,年至二十二了,也不见有个知心的老友。
汤色杏黄敞亮,香气狷介,毫香鲜嫩,入口在舌尖上会渐渐缭绕着鲜爽的茶香,她抬手接过,声音里透着一丝脆弱,“长生。”
谢期南坐到她的身边,抬眼看着院头的落日,说,“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的,多谢你帮我找来玉老先生看病。”
姜昀点头笑着,她听着却没法设想,她秉承爵位,担的是百口的期盼,祖母只问家属荣辱,母亲要求她要像个男人,婶娘有mm,mm尊敬她,但她却不敢跟她走得太近,免得女扮男装这事被发觉。
姜兰蹙眉,“这……今后哥哥你还如何议亲呢?这孩子的出身毕竟不好。”
“哎呀,不说那么多的客气话,我们家没有那么多端方,你别怪他带你翻墙,他自小固然多病,但从不安生!”祁竹清睁眼说瞎话,甚么帽子都甩给谢期南,还责怪谢期南不带老友去见见父兄。
“侯爷,我们这还不算是知己吗?”谢期南拿下她的手,低头看姜昀指尖的薄茧,“长年练剑的人,公然和我如许的病秧子不一样。”
姜昀焦急出门,随口对付她,“找找找,你给本身找个嫂子吧。以煦你也要好好带,我走了。”
谢期南挑眉,他两辈子都没有翻过墙,却也没有拆穿她,只是拿过糕点来摆在桌上,笑着打趣,“嫂嫂胡涂了,侯爷与我交好,却不是要跟我们攀亲,见父兄何为?”
姜昀含混地说应当的,随后又问他下江南的筹算。
这话把两人都砸得有些头晕目炫,对视一眼又仓促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