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繁华如梦醒(四)[第2页/共2页]
明显,二十多年的习琴生涯,已经将这些吹奏风俗深深印刻在曲婉盈的骨子里了。
曲婉盈心下猎奇,看我爹这架式...是熟谙这位老先生?
孟学贞莞尔一笑,回身去拿名帖,“这上面有我师叔的住处,就在京郊。”
我去,另有这功德儿呢?孟先生你真是太够意义了!
很快,曲天骄就返来了,他和常随一人抱了一坛子酒,老远就闻到香味儿了。太白楼的酒可不是吹出来的,传闻他们家有一个天宝洞,上百年的好酒都藏在那边,等闲之辈底子买不到!
卧槽,曲婉盈死死的盯着那小童的脸,这,这不是小美女人吗?!
爹,你肿么了,嘴巴张的像是要吃人。
呃......
“爷,咱去哪儿啊?”车夫和常随都曲直天骄惯用的人,相称体味主子的脾气。
婉盈停歇了一下心境,从琴弦抚到琴额,又从一徽摸到冠角,这才恋恋不舍的抬开端来。
曲婉盈只好乖乖的待在车里,无聊的掀着帘子往外瞅。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来开门,常随再次叩响了门环,此次,门外的人都听到了悉碎的脚步声。
一曲毕,四籁皆寂。
一招一式,底子不像个初学者,倒像是浸淫在舞台上多年的老艺人,并且这类气势是讳饰不住的,除非不碰琴,一碰准着~
曲婉盈毕竟还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前头还好,到厥后三弄时,体力垂垂就跟不上了,呼粗气短,速率比她宿世练习时慢了不止一倍。
“曲先生,恕鄙人不能收曲蜜斯为徒。”孟学贞干脆的回绝了,一点儿余地都不留。
“曲蜜斯师承何人?”孟学贞只道她先前说的无门无派是自谦,从曲婉盈的吹奏中,模糊可见川派一门的影子,和,静,清,远。
不过...这已经充足令人震惊了。
正巧曲婉盈弹到泛音段,纯、净、润、灵,仿若白雪中一只红梅扑鼻来,冰肌玉骨,凌寒留香。
曲天骄被这话懵的一个措手不及,我闺女弹得也不错啊,你为啥不肯收她呢?想到背面,模糊另有点儿来气。
孟学贞震惊不已,这孩子才几岁?
内行看热烈,熟行看门道,真正的大师在批评吹奏者的技艺的时候,只一眼:起范儿漂不标致;听一耳:发音洁净不洁净;感一情:心中是否有音乐;就能快速辩白出这小我的技术段位和艺术成就。
“吱呀~”
此时的南门大街人声鼎沸,来往客商络绎不断,还不到饭点儿,太白楼门前倒是不算熙攘。
买了酒还不敷,曲天骄又去自家的茶庄包了几斤珍品的茶叶,路过南门儿的时候又捎上了几样卤肉,这才直奔大师家去。
曲天骄父女俩千言万谢的告别孟学贞,再次登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