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取消比赛资格[第2页/共2页]
“禀皇后娘娘,臣女偶感风寒,怕过气给别人,这才戴了帷帽。”宋清歌淡淡的说。
“琅儿!”皇后厉声道,她看出了宋清歌与宋清棉之间的把戏,但是周景琅倒是不知的,她不但愿她卷入内里,成为操纵的工具。
宋清棉拿出看家本领,眼眶一红,泪珠打转,委曲,楚楚不幸。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臣女真的冤枉啊!”宋清棉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逝。
不过,现在看来,宋清歌明显要技高一筹,不怒不争,反而博得更大的胜利。
“皇后娘娘,恕罪啊!”宋清棉叩首讨情,但是皇后不为所动,持续道,“宋大蜜斯,你还未曾演出节目,如果你能以好的演出来热烈氛围,本宫便恕你无罪,不然,便与宋二蜜斯同罪!”
第一百四十九章 打消比赛资格
本日之热诚,会一向伴跟着她,至到宋清歌取她性命之日。
因而,她讽刺道,“画画罢了,又是个丢人现眼的!”
她第一次插手七巧节,就被皇后斥责,还被打消了前面的参赛资格,这对于一个女子,十岁的女子,是相称严峻的奖惩了。
她不成能成为她们姐妹二人任何一人的利器,她只会让她们二人争斗得更加短长,决出胜负者,选出对她最无益之人。
“哦?”皇后不解道,“此为何?”
在场的人各怀苦衷。
皇后内心已经晓得了原委,这宋清棉就是耍嘴皮子,也不是宋清歌的敌手,何况是耍战略。
宋清棉紧紧的咬着唇,神采惨白,她没推测宋清歌如此不顾丞相府。
接着宋清歌便说了本身演出需求的物件,宫人遵循她的要求,将东西全数摆放在场中心。
宋清歌的身前是一案桌,上面摆放着大小各别的画笔,五颜六色的墨。在她身后,是两根木架支起来的宣纸,六尺长,三尺宽。
宋清棉惊闻皇后诘责,吓得一颤抖,毕竟,是她先撒得谎。但是,她有背景,且年幼,如果能将对皇后的棍骗化为姐妹之间的玩弄,此事就是小事一桩了。
“你们二人,把皇后娘娘一手筹办的七巧节,当作儿戏么?还觉得是在家里?你们二人也配!”周景琅大声讽刺道。
但是,皇后岂能等闲如她所愿,便问道,“宋大蜜斯,你为何戴着帷帽进宫?”
“长姐,你!mm我只不过是玩弄你一下罢了,mm觉得就像我们常日里在家一样,未曾想,现在到了宫里,长姐倒是不顾着mm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