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问罪[第3页/共3页]
静妃娘娘已拜别多时,长庆殿一向空置着,每日叫人打扫,陛下又时不时会在那边住上一晚,以表对静妃娘娘的回想,赵总管内心明白,陛下本日怕是又想起了静妃,遂也未曾多说甚么,尖着嗓子唤道:“陛下移驾长庆殿!”
这话如何听如何都感觉变扭,沈云初玩味地睨着赵总管,伸手指了指他,赵总管眼神闪动,俄然咧嘴笑了起来,“陛下,现下筹算移驾那里啊?”
“该罢手时……便罢手吧!”
红菱只是点头,“没…… 奴婢没事!”
柏凝愣愣地站在原地,殿外还跪着一众被柏凝砸伤的宫人,怨声四起。
“没事?”沈云初见红菱言辞闪动,恐怕是在坦白些甚么,又见当时不时会按动手臂,遂起了狐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撩起她的袖子,面前是触目惊心的烫伤,饶是沈云初见了都有些不忍,“这是……”
“你在这里做甚么?”赵总管的呈现叫红菱吓了一跳,立马惶恐地跪伏在地,“公公……奴婢只是……”
“好啊!看在你曾保过沉香一命的情义上,我能够承诺了你。”红菱道,踱步到乔嬷嬷床边,俯身谛视着她,“不过我也有个前提。”
乔嬷嬷顿了顿,“我只求你今后非论如何,留她一条性命,不要在你手上妄造杀孽!”
次日早朝后,沈云初再次踏入昭阳殿,柏凝方才起家不久,瞧见沈云初,仓猝接驾,沈云初却一脚踹了她在地上,环顾昭阳殿浩繁宫人,恍似各个面上都带着一种难言的痛苦,明显红菱所说不假。
“嬷嬷请讲!”
“只是甚么?”赵总管满面不悦,“宫中制止私设祭礼,你莫非不晓得吗?你这深更半夜的在这里哭甚么?”
赵总管此话一出,沈云初立时就恼了,“好啊,你个老东西,现在连你也帮着别人来讲朕的不是了?”
昭阳殿中刹时又炸开了,红菱站在廊外看着,转而回到乔嬷嬷房中,乔嬷嬷自前次被柏凝砸伤了腰,至今都还没能下得了地,红菱靠坐在她的床前,“嬷嬷许是听到外头的动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