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远道而来为邀武[第2页/共5页]
宁暮扭头一看,只见两个男人正远处走过来,长的一模一样,一个身穿华贵蓝衣,一身穿冷傲红衣,此中一个是柔然王子拓跋深,那么另一个,一眼认出,那便是齐王虞庚了――仍旧是火红的眼色,他的本性好风骚出风头,江上易改,赋性难移,用来描述齐王这个“欢帝”再得当不过了。
而现在,场内的两人不动,站在场表面戏的人也是堕入沉寂。
――宁暮在小晴的伴随之下,恰好走到后花圃中,敲都雅见了弋羲耍枪的这一幕――的确大为诧异,谁也没想到看似轻荏弱弱、暖和风雅的北音公主弋羲,竟还会耍枪的绝技,小晴吓呆了,张大了嘴巴,一时忘了鼓掌称“好”。
弋羲公主暴露了歉然之色,仿佛也认识到了,同一个死人比拟,特别是一个对方深爱着的死人比拟,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何其地不应时宜,她当即诺诺隧道:“对不起,是弋羲失礼了。”
田芳悄悄地“嗯”了一声,“不过,部属另有一事不明。”
宁暮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拉拢外套,心中也是难分悲喜。
田芳再次堕入沉默。
拓跋深听到这里,斜睨着虞庚,略有所思道:“你还真是老狐狸,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她的左眼下一分处,有一颗小痣。她说,她小时候常被故里的小火伴讽刺,说是那是哭痣,她说,她向来都是不哭的。即便他爹爹奥帝害死,她都未曾掉过一滴眼泪,只是厥后长大了,懂事了,经历很多事,才渐渐有了眼泪,她常常被仇恨冲昏了脑袋,她此生的欲望就是杀了奥帝为他的爹娘报仇,但是,现在奥帝逃脱了,桑娘却捐躯了……”
此时现在,站在一旁观战的齐王虞庚大模大样地摸摸下巴,嘴里喃喃道:“唔,没想到北音公主的枪法如此了得,唉,真是见了鬼了。你们瞧瞧,她方才的那一招叫作‘玄蛇出洞’,明显极具北音人干脆利索的武风,火候够啊……咦,另有这回一枪,实在是耍的太急了一些,太也伤害了!虽说弋羲公主的枪法以快著称,攻其不备,抢尽田将军的先机,但是两边久战之下,也很难分出胜负,而找准机会偷袭对方,给对方一个不测,恰好是取胜的关头啊,像弋羲公主如此一味地快攻不退,看似强势,实在反而莽撞……你们瞧,田将军很轻松地躲过了吧?比起弋羲公主的快,田将军还真是慢到不能再慢啊,不过,现在他挑选以静制动,虽不是上上策,倒是保命的独一起子……好!”齐王说着,不由鼓掌称“好。”
弋羲公主向田芳应战,倘若田芳赢了她,北音新皇的颜面欠都雅,倘若田芳输给了他,怕是这深藏不漏、心高气傲的弋羲公主,更不会再把宣国将军田芳放在眼中了,可如果做到不输也不赢,对田芳来讲,又谈何轻易?措置不好,到时又不制止要为宣国和北音惹来费事……
弋羲公主只得轻咳一声,再举长枪,冲着田芳道:“还望田将军成全。”
弋羲公主大喜,知田芳如此回应便算是承诺了比武,赶紧唤来侍从,一起将他的枪也取了来。如此两枪对峙,场上一片肃杀之意敏捷满盈开来,便虞庚与拓跋深二人也于他们的对话中,停止了拌嘴,纷繁转头,将目光集合参加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