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抵达信陵[第2页/共2页]
又因见颜姝一副弱不堪风的模样,当即便心疼起来,直接叮咛孟氏道:“你侄女儿一起上怕是累坏了,你啊先领她去你那儿安息一会。”
平州城位于西岭以南,虽是岭南要地,但因长年遭到边扰,城里百姓纵使安居乐业,却不比这信陵繁华昌隆。
信陵虽是天子脚下,颜家本家地点,但因为颜桁从十五年前就一向驻扎在平州,颜姝自打出世看的就是平州的山山川水,对于信陵的影象少得不幸。
见孟氏携着颜姝拜别,颜老夫人转了转手里的佛珠,看向陶氏问道:“这回有谁陪着四姐儿返来?”
温羡收回视野,瞥了男人一眼,道:“带路罢。”
另一边的温羡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青色软轿,薄唇微抿,神采淡淡,眸底却暗沉沉一片。
颜府位于东街,门楣高竖,恢弘的正门前镇着两端威武的石狮子,门前匾额上的题字原是先帝昭德帝御笔亲书,彰显着颜府三代圣眷的昌隆。
男人按下心头迷惑不敢多问,只引着温羡持续往前走去。
小女人盈盈福身施礼,声音轻微委宛,举止之间一派大师之气尽显。
世人纷繁转头看向门口,见一抹婀娜纤细的身影缓缓地走近了,还未完整回过神来。
因而孟氏听了颜老夫人的话,立时就喜上眉梢,乐呵呵地应了下来。
颜姝绞动手中的帕子,好半天赋缓缓地松开了下唇,心道,本身这般慌里镇静瞧着倒是有些心虚好笑了。
目光在空中一瞬交叉,纤手一抖,帘儿落了下来,阻断。
从东渡口到颜府需求颠末信陵最繁华的城心街,颜姝坐在肩舆里,听到内里不断于耳的商贩叫卖声,耐不住心底的猎奇,偷偷地翻开一角的窗帘往外望去。
但只见商埠林立,小贩儿立在摊位前扬着大大的笑容冲来交常常的行人呼喊,或是甜腻腻亮晶晶的冰糖葫芦,或是五色纷呈的纸鸢,又或是各色胭脂水粉……一派繁华热烈气象,这是颜姝在平州时未曾见过的。
小时候的影象颜姝记不清楚,在她眼里,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如许靠近本身的祖母。
轻风缓缓迷了眼,颜姝眼角微红地收回了目光,才要放下帘子,却在瞥见一抹身影时顿住了行动。
“糖儿客,渐渐担,小孩儿跟着一大班;兑糖儿,糖儿沾,小孩儿见了嘴巴馋……”
陶氏早就问了清楚,从安闲容地应道:“是陈锋护送侄女儿返来,随行另有苏氏的陪嫁嬷嬷并一个小丫环。”
颜姝的轿辇一起进了颜府,从二门绕去后院,在院门处停了下来。本来抬轿的小厮退下,换了四个粗使嬷嬷抬着肩舆往颜老夫人住的松鹤堂去。
颜老夫人本来正揣测着如何安设孙女儿,听了这话便点了点头,叮咛身边服侍的嬷嬷领人去将芙蕖院清算出来。
挑着糖儿担的卖糖人嘴里哼着小调从软轿旁颠末,甜腻腻的香味儿袭来,颜姝的目光下认识地跟着那一颠一颠的糖儿担走,思路却早飞回了平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