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页/共4页]
越想越带劲,他当即就派人去将小女儿穆妙容叫来,谁知下人竟说穆妙容跑去找丞相了。
谢殊瘫在车里扯着领口感喟。
卫屹之恍然大悟,穆华容与他有过婚约,但直到抱病归天也没有见过一面,名字倒还记得。
前段时候王卫联婚一事他也有所耳闻,厥后又传闻丞相从中作梗,以后到底如何就不清楚了。不过既然武陵王还未结婚就有但愿,若真能攀住这棵大树,也能替爱子出口恶气了。
那副将不依不饶:“丞相再大声些,还是听不清楚啊!”
穆妙容并不是温婉高雅的大师闺秀,出身将门又深受宠嬖,向来行事坦直。她见父亲烦恼,哥哥卧病,极其气愤,当即就来找谢殊讨要公道。
谢殊点头,怏怏跟着他上了车。
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发梳丫髻,饰以花钿,身着缃色大袖襦裙,腰间绸带环佩,装潢繁复却夺不去她面貌的光彩。淡眉轻扫,鼻若悬胆,唇似丹朱,便如传闻中那位店主之子,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卫屹之看看穆妙容,明显是更美的面貌,贰心中想的倒是白日校场里顿时的背影。
“这位是……”
这时穆冲命人来敬酒,谢殊就见盛装打扮的穆妙容捧着酒壶款款走了过来。
因为不是在谢府,谢殊非常谨慎,沐浴以后还束了胸,热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穆子珍并不急着申明来意,先先容了一下四周景色,又闲谈了几句,才请谢殊坐下,切入正题:“鄙人鲁莽,听闻丞相已与陆家攀亲,可有此事?”
谢殊没想到她如此直接,被说得怔了怔。
“走这么快?”
穆妙容这才回神,仓猝施礼,“妙容拜见武陵王。”她悄悄瞥他一眼,低声提示:“穆华容便是长姊。”
“既然如此,秘闻也归去歇息了,有劳刺史接待。”谢殊跟在他身后出了门,却已不见他踪迹。
卫屹之见她神采惨白,仿佛有些不对,坐近了一些:“你是不是病了?”
顶着个巡边之名,也不好大张旗鼓的摆宴拂尘,谢殊乐得安逸,好好歇息了一日。第二日一早,她叫过沐白,叮咛他将陆澄要与她攀亲的事情传播到穆冲耳朵里去。
回到穆府已经是早晨,穆冲早已备好酒菜等待二人。
“本王不甚酒力,本日到此为止吧。”他起家出了门。
穆子珍是个极重豪情的人,想到之前还海誓山盟的人即将嫁作别人妇,本身却无能为力,不出几日就烦闷成疾,一病不起。
穆子珍一向听父亲说谢家如何专断专行,本也没抱甚么等候,不想丞相如此通事理,再也忍不住了,起家扑通跪到她面前:“丞相恕罪,鄙人与那陆家独女早已互许至心,还望丞相成全。”
谢殊了然,本来他阿谁早亡的未婚妻就是穆家女儿。
还好卫屹之及时呈现,提示了她一句:“他与裴允是孪生兄弟。”
穆冲来向二人施礼,对谢殊笑得的确比襄夫人还假,对卫屹之却分外热忱,礼数全面,言谈亲热。
卫屹之得知此过后才明白谢殊企图,南士的权势是动不了,但品德上能够怒斥。让穆家人出面去讨要说法,谢殊要再回绝就好办多了。
谢殊有些疲惫,不免心不在焉,穆冲又大半时候都在与卫屹之说话,她感觉无趣,便忍不住四下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