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烈火烹油[第1页/共4页]
仅剩下傅恒攥着已被沁到半湿的外裳,勒令过部属不得乱传后,又对着纳木卓分开的方向,肃立了一会。
重新回到傅恒身边,纳木卓将东西递给他:“娘娘赠你的安然符,湿了本也无妨,怎能顺手扔在地上呢?”
纳兰纳木卓对他来讲,是无穷的光亮与安抚。
“如果不是彻夜,格格不顾安危救了二阿哥,傅恒下水救济时不慎碰触到格格……傅恒心中钦慕已深,且为了格格清誉,思来想去,来不及向娘娘禀告,这才直接求到圣上面前。”傅恒换了称呼,虽仍跪着,却与高坐的天子更靠近了很多,“格格直言不需傅恒卖力,可――”
皇后将纳木卓视作女儿,乾隆也何尝没将她当作至公主短命后的依托。
独一的能够,就是傅恒本身意义。
“禀圣上,主子所求,是永寿公之四女,纳兰纳木卓格格。”
若他没记错,纳兰永福佳耦过世才满三年,当年先帝在时,纳兰四格格就敢枉顾过继的圣旨跟着永福去盛京上任,定不会在孝期就与人私定了婚事,想来生情就是前几个月的事。
也亏他说得坦诚,不然讲出八.九岁的萝卜头看上五六岁的小豆丁的话,才真要噎住乾隆。
见他如此,纳木卓已明白其中启事。事关天家,不是她能多嘴的。
这描述词,恰是当年圣祖形包容兰纳木卓她郭罗太太宜妃的。
他要拼尽尽力,才气不去想水中抓住她之前的心惊胆战,不去回想两人指尖相触时失而复得的感受,不去看月光下白到近乎透明的纤纤玉指。
“你身为娘舅,该去陪着阿哥。”
即便出继给其二伯纳兰永寿后身份有所窜改,爱新觉罗家的血脉亦没法抹灭,无需如此大费周章,只为了落第。
想起前头对着纳木卓堂兄瞻岱时,对这位小格格做出的评价,另有对她幼年在宫中时的淡薄影象,乾隆有些牙疼。
不幸瞻岱不是为堂妹讳饰私交,而是实在没脸说出口。
“是。”傅恒苦笑,“格格将傅恒叫到一旁,正色说了。”
晓得是他也参与了救济二阿哥,本就想要召傅恒问问细节,乾隆毫不踌躇唤人出去。
这是他们幼年玩惯的把戏。由威武不凡的青年来做,比之幼时结果更佳。
待听明白是一个秀女先行救济后,还将来得及问是谁,就被俄然转移话题的傅恒惊得一头雾水。
放下茶盏,摆手挥开来擦水迹的寺人,乾隆咳了半天赋停下来:“你说甚么?纳兰格格跳水救了永琏,还说不需求你卖力?”
如许情深一片,如何就不晓得早点开口呢?
傅恒微愣,好久后才苦笑点头。
如果纳木卓看中的男人真是个青年才俊,以纳兰瞻岱做他伴读多年的情分,开口求赐婚,乾隆毫不会不允。
望着两人间不近不远的陌生间隔,傅恒没有立即接过那枚装着安然符的锦囊。
第5章
纳木卓脸上的谢意,在看清那狼狈中仍难掩俊朗的容颜后,变成了赤.裸裸的嫌弃:“六哥,如何是你!二阿哥可还好?”
“已醒了,怕是受了惊吓,.乳.母正在安抚。”
按着宿世电视剧的套路,此处应有吻戏。
站在她身前,一样浑身透湿,辫子也散了大半的,不是傅恒是谁。
放心将二阿哥交了出去,纳木卓奋力挣扎,只求能在对方的铁爪下挣出一点翻身呼吸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