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慢了一步[第1页/共4页]
如许靠近中带着依靠的神情,如果让纳兰宁琇看到,怕会妒火中烧,再给傅恒一顿鞭子。
纳木卓分歧年纪的语重心长,如利刃般扎进傅恒心底。
就连他高坐在皇后尊位上的姐姐,在与圣上联袂并肩时,也会临时放下母范天下的端庄贤淑,成为一个眼中只要丈夫的小女人。
几息以后,滚烫的鲜血顺着因剧痛而轻颤的手指滴下,一滴一滴,在空中会聚成小小的一摊。
即便听着‘聘夫’的媒介,明知她此时绝无倾慕本身的能够,但傅恒心底,还是藏着一丝希冀。
她才十五岁,本该是如花般娇养着的年纪,若非因着先帝的迁怒而堕入父不父子不子的进退两难之境,又怎会在谈起婚事时如此淡然,没有涓滴女人家该有的神驰与神驰。
“确是如此。”纳木卓垂着头细心裹伤,“我府中固若金汤,怕是在来前巡查店铺时停马在外,被故意人动了手脚。”
那日行猎以后,纳兰府没甚么动静,倒是他家四格格的乳兄简兴宁,整车整车地往富察府送着药材珍玩。
心上人就站在面前,梨花带雨满是为了他。傅恒心中又是自责,又是甜美,竟连剧痛的伤处都健忘了。
纳木卓被刚才的变故惊到,愣了好久,才想起受伤的傅恒。她调转了目光,视野紧紧黏在他鲜血淋漓的掌心。
纳木卓慌乱的心俄然安宁了下来。她抬手拉住覆在面前的手掌,轻声道:“六哥,我为你裹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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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极深,没有伤到筋骨肌腱的确是不幸中的万幸。
想要她命的,怕是没那么轻易。
只怕伤的不止是她的面貌,另有眼睛。
纳木卓……
同时响起的,另有弓弦绷断的声音。
纳木卓将茶盏向他推了推:“但是在我眼中,非常首要。”
精美的小箭斜斜插在空中上,四周已没了狐狸的踪迹。
男人算不得极俊美,却尽是豪气的脸上,闪过一抹严峻。因日日练习被晒得略深的面色,也盖不住浮起的微红。
纳木卓的弓是按着她的臂力特制的,轻巧又不失韧劲,配上能够百步穿杨的准头,在贵女行猎时让她屡出风头。
可惜话声响起的同时,箭矢已被一道劲风裹挟焦急飞出去。
那歹人既然处心积虑关键她,想来还会有后招。
见二人窃保私语着远去,傅恒心中哭笑不得,只觉面前摆了座名曰‘舅兄’的大山,需得尽力翻越。
两人信马由缰,踏着晨光,向着林子深处而去。
晓得的人,说是傅六爷行猎时施以援手,救了简兴宁;不晓得的,则纷繁传着简氏被纳兰家嫌弃,筹办另谋主家。
他肃了肃神采,晓得纳木卓必定满心惭愧,干脆抛出话题,转移她的重视:“我曾听永泰兄说,你的弓箭每次带出门前,都会有专人亲身查抄,力保没有丁点不对。此次的事,想必是有人蓄意为之。”
她此时一身男装,看向傅恒的目光亮亮清透,调皮又敬爱。
脑海中窜过很多胡思乱想,宁琇转头看向身后的苏凌阿时,正捉到对方慌乱垂下的视线。
“那等俗名,从不在傅恒眼中。”傅恒眉心舒展,气势汹汹看着房门。
与傅恒惊奇目光相对,纳木卓叹了口气:“宁琇是不是跟你说了甚么?”在傅恒点头后,纳木卓续道,“即便你我两情相悦,我的情意也不会窜改。就算你能压服了富察家长辈,又如何禀明圣上,说你富察傅恒是为了女色,甘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