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知廉耻怎么写[第1页/共2页]
指尖几近掐进肉里,元霜狠狠咬了下唇,没法再说。
他闻到了,元霜死力安稳呼吸,低声道:“读过几年。”
一刹时,元柔心头的委曲消逝,红霞劈面。
“李大人,你若不信,可到冯公公那边问个明白。”
他推了把身侧美人,“去,把她换返来。”
她失魂落魄往霍岐山那去,没走几步,一双油腻腻的手扯住了她的手腕。
滋味……仿佛没有设想中的好。
上通达官权贵,下通绿林异士,凡是挡了他的路,唯死有已,行事风格狠辣暴虐。
元霜牙关紧咬,满眼不甘的瞪着他。
“的确好笑。”被搅了功德,李大人恼羞成怒,“谁不知昌乐府的人,是大师的,现现在还成了你独占?”
“岐山哥哥,你……”
冯公公那是圣上面前的红人,任司礼监掌印,在场的官职再高,不过二品三品,哪来的资格去同冯公公言语甚么。
恰时房门被敲响,传来元柔的声音,“岐山哥哥,你在内里吗?大哥让我来喊你喝酒。”
霍岐山撑动手肘,看着她慌乱庞大的神采,喝了口美人喂来的美酒,咽下辛辣,咀嚼着她的痛苦。
谢则安抖出方帕,讨厌地掩开口鼻,“女人可读过书?”
霍岐山眉头紧皱,拳头不自发攥紧。
在他来看,元霜不过是昌乐府的一员,既是昌乐府的人,那就是用来奉侍他们的,随便用。
然等了半晌,却见元霜认命般在那狗官身侧坐了下去。
“你也不消这般用言语糟蹋我,摆布你本日唤我来,就是为了给这些人取乐,眼下也如了你的意,你另有何不满足?”
“霜儿女人,来,陪本官喝一杯。”
这些话,一字一句像利刃普通划着她的心口,元霜不怨谢则安,只怪霍岐山。
可想想,她本来就是被霍岐山安排来做这些的,若她回绝了,霍岐山还能给她药物和银两吗?她和柳儿张嬷嬷,要如安在元府自处?
元霜展开眼,霍岐山正立于她身前,高大的身躯挡在她和李大人之间,隔断了那鄙陋的视野。
“霍大人?凡事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而霍岐山,竟与冯公公订交甚好,还能从他手中赎人出来。
在昌乐府她也有所耳闻,坊间言,这位霍大人三年时候从千户爬到现在的位置,可谓是手腕无所不消其极。
霍岐山森寒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也敛了将才的笑意,“我早已同冯公公将霜儿从昌乐府赎了出来,从本日起,她便是我的人。”
然半晌,没有油腻的触感,响起李大人迷惑的声音。
本来,他是在为她着想!
毕竟还是忍不住,她闭上眼,想着眼不见心不烦。
李大人顿时吃瘪,狠狠喝了口酒,把脸扭到一旁。
元霜还在发怔,就被那人抓着胳膊,卤莽的拽了起来,在世人惊诧,害怕的目光中拜别。
“霜儿女人,早听闻昌乐府有位琵琶妙手。”李大人大笑着,倒了杯酒递到她面前,“喝了这杯,不知有没有幸运,伶仃听女人弹一首?”
霍岐山回身开了门。
行至三楼,他将她甩进屋内,眼底情感晦涩,“奉侍我,你不情不肯,比吊颈还难耐,奉侍那头猪头,我看你是挺享用,元霜,还是你天生就是入昌乐府的货品?”
元霜浑身骇冷,神采刷的惨白了下来,好久她才将倒好的酒推到他面前,断断续续说,“可,但是,不是只要活着,才,才有但愿吗?活着,才有将来,死莫非不是最简朴,最脆弱的做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