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万般难悔当初3[第3页/共3页]
清相倒是面不改色,不急不慢从袖中取出一竹一瓷两罐子,并摆上茶具,而后云淡风清道:“问他们,我不需求!”敢情他是自带了茶叶,连泡茶那水、茶具也有了。
这番谈吐,在店家小二看来自是在理,但对方毕竟是客,他也未再与清相辩论。
店家小二一句秘色瓷,声虽不响,顿时引来店内世人围观。
他当时所说“竟是如此色彩”,恐怕这秘色也是人间少有。但这店小二不过数眼,不但瞧出了清相那秘色杯,也瞧出他那茶种,此番功力自是人中俊彦。
世人虽死力掩了修为,但在守城者不过筑基的修为面前,清相、白藤、丑丑之类的气味还是令他们感觉有些深不成测,是故办事也极其敏捷,简朴地拿了入城玉简。
丑丑作为郑莞的饲兽,与郑莞之名入了同一张玉简,而白藤拟了人的气味,倒也拿了玉简,如果她被看出妖修,这一点会在玉简上说明。
“不知客家此杯是否能够让出?”下认识地,店家小二问出话。
“众位可要尝尝本家的看家好茶——岩茶?”那小二面色沉稳,但那双眼睛却没有押住精光,瞧其紧盯着清相那行头。想来是鉴定他是那等高朋,是故,一上来便保举了看家好茶。
“自是因那甲子会之故,道剔城中六十年一回的甲子会,大凡低阶修士,莫不想插手,插手不了的莫不想去凑热烈。四周八方的人各处而来,向着道剔而去,鸡鸣城乃是西南众城之人的多经之地,天然是以热烈起来了。我看客家并非本城住民,莫非不是赶往道剔城的?再过些日子,恐怕会更热烈,客家若不去得早些,恐怕连块站地也没有了。”
“但……”客家瞧了眼清貌,眼神中倒也不是鄙夷,就是那种对清貌不抱但愿,“客家还是谨慎些,甲子会虽有专人评点,点到为止,但每年重伤者不在少数,斗法无情,如果不谨慎丧了命,那也是无话可说的。插手甲子会者,可都得签下存亡状。”
“那赢了可有甚么好处?”清貌心中蠢蠢欲动,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