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笑,犯法吗?[第1页/共2页]
假苏轼如有所思,俄然假装恍然大悟似的,拿动手中的折扇对着额头一敲:“哦,想起来了,这是去岁三月份写的诗,前面另有两句。”
“啥意义?”杜蘅懵了,他就是想来打个酱油,看看当代的文人如何装逼。
假苏轼本是花子期请来的人,晓得花子期想要寻求封若颜,而杜蘅便是挡在面前的阻力,当即起家,折扇指着杜蘅:“我要你跟我报歉!”
“你就是笑了!”
封若颜当即吟了起来:“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那边无芳草。”
假苏轼折扇缓缓伸开,放在胸口悄悄扇着,朗声而诵:“故园笙动送风高,一缕相思随梦老!”
东坡先生的词,就被他们续成如许?
“笑,犯法吗?”
封若颜端起酒杯,但不起家,朱唇沾着酒杯意义一下,抿了一小口,接着又把目光回到假苏轼身上:“除了望湖楼上的那首诗,我另有幸听过公子其他的诗,不过只要两句,我日思夜想,实在想不出来前面两句是甚么。”
年纪摆在那儿呢,心智实在也不成能太成熟,大略也跟宿世那些黉舍的门生一样,搞一些小个人。
杜蘅方才喝进嘴里的一口酒,噗的一声,全数喷了出来。
“我所作之诗甚多,不知女人说的是哪两句诗?”
“那就当我笑了吧。”
杜蘅看着在场的人,年纪最多的也就二十出头,像封若颜、冯青栀这些不过十六七岁,虽说这个期间已经算是成年人了,但在杜蘅本来的天下,她们就是一群中门生。
做贼心虚的假苏轼,心神不由一慌,说道:“你胡说甚么?我表字是凭之,我叫苏凭之。并且没有这个号!”
自从望湖楼上看到苏轼的那首写雨的七绝,号称诗痴的封若颜派出了很多人,在广陵城里猖獗的探听苏轼的下落。
“苏轼,字子瞻,号东坡居士。”
但续来续去,感受老是不对。
“昨日我让人誊写了过来,确切气势恢宏,想不到人竟然被蘅芜诗社请去了。”冯青栀有些可惜。
为了不让他插手厨艺大赛,竟然传令酒食行,谁也不准将名额让给他。
只不过他们这些个人,比较高雅,结成各种诗社或者书馆。
现在周渔端着一杯酒走向封若颜,非常奉承的笑道:“封蜜斯,我叫周渔,你还记得吗?”
“甚么东坡先生?我不熟谙!”
想不到竟在诗会上见到了苏轼,她天然要请教的。
“你是府学的周学兄?”封若颜昂首看了一眼。
“我家蜜斯气不过,这才开了一家青南书馆,意在与蘅芜诗社分庭抗礼。”
“封女人谬赞了。”
封若颜神采古怪,就算青南书馆再缺成员,也不至于让杜蘅插手啊。
“我可不敢。”
“你刚才笑甚么?”假苏轼俄然发难。
蘅芜诗社其他的人,正要跟从花子期鼓掌喝采,却被喷酒的杜蘅给打断了。
想不到杜蘅竟在场上。
“嗯。”杜蘅嘴里塞着东西,恍惚的应了一声。
现在传闻花子期找到了苏轼,她冲动之情写在了脸上,忙问:“苏公子在那边?”
一边没走的周渔,气愤的道:“这厮端的无礼!冯蜜斯,我劝你别让他待在青南书馆,迟早会给你们书馆丢人!”
假苏轼气坏了,对杜蘅瞋目而视:“我问你在笑甚么?”
“这是青南书馆内部的事,不劳周公子操心。”冯青栀淡淡的道。
刚才念了两句诗,正等着别人喝采呢,成果被杜蘅一笑,喝采就没了,假苏轼能不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