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此身出何处(3)[第1页/共5页]

颛顼对劲地笑了起来，黄帝倒也不见绝望，只是看着颛顼微微叹了口气。

小夭向来随和，别说生机，连句重话都未曾说过，苗莆当即跪下：“奴婢该死！”

小夭忙道：“我现在被外爷和哥哥拘在小月顶，有的是时候。”

轩辕国君为了恭贺西陵氏，犒赏了无不偶珍奇宝，还将神农山小月顶的章莪（zhāng’é）殿赏赐给了小夭。章莪殿曾是炎帝女儿瑶姬的宫殿，章莪山以出产美玉闻名，“章莪”二字有储藏美玉之意，不但和玖瑶的名字相合，还表示了小夭如王姬普通高贵。

小夭眼中有蒙蒙雾气：“你说的对。”

小夭冷静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选西陵氏。”西陵和涂山恰好门当户对，轩辕却太高贵了，会有太多束缚。

王母派侍女送来蟠桃酒四十八坛、玉髓四十八瓶，恭贺西陵玖瑶。王母向来冷酷，黑帝大婚时，她也只不过送了九十九坛蟠桃酒，给小夭的厚谦逊世人都明白，这位门徒在王母心中职位非同普通。

小夭回到小月顶时，黄帝和颛顼正在灯下对弈。

————

他们没法放下对小夭的仇恨，可究竟是报几百年前的仇，还是灭族？统统氏族都做了最明智的挑选。

“你明晓得我在乎的不是王姬的身份，而是……我好累！”小夭只感觉身心皆累，头搭在颛顼的肩膀上，一动不动，好似睡着了。

“涂山氏在高辛有很多买卖，像珠宝、香料这类买卖都是女主顾多，一向缺女掌事，珊瑚在宫里多年，见过的宝贝不堪其数，眼界见地都非普通人，很合适去掌管珠宝买卖，有涂山氏的名头，普通人不敢找她费事，我还和蓐收打了号召，蓐收说他会叮咛下去，照顾一二。”

好久后，小夭降落的声音悄悄响起：“你现在还恨舅娘吗？你已经具有了统统，再没有人敢欺负你，是不是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痛恨舅娘了？”

颛顼拖着小夭往暖榻走去：“王姬，逛了半夜了，坐下歇息会儿。”

自小夭出世，她就具有大荒内最高贵的氏之一：高辛氏。即便她颠沛流浪时，即便她没有脸时，她也清楚地晓得她是高辛玖瑶，可一夕之间，她落空了她的氏，和卑贱的仆从一样成了没有氏族的人。

璟含笑说：“我晓得。”

“就照你说的办。”事情不大，可贵的是璟考虑全面，让小夭放下了一桩苦衷。

颛顼笑打了声号召，进屋去找黄帝。不一会儿，屋内传来争论声。小夭惊奇地昂首看去，小声对璟说：“第一次！”

小夭怒瞪着颛顼，要抛弃颛顼的手，颛顼握着不放，笑嘻嘻地看着小夭。

“小夭，我没有体例代替他们答复你，但我晓得，我不会舍得分开你。”

小夭说：“我恨她！”这个她不是颛顼的娘，而是颛顼的姑姑、小夭的娘。

廊下的风铃响了几声，珊瑚出去，为璟和小夭奉了两碗茶，又悄悄退了出去。

颛顼不晓得该如何开解小夭，就如同他也不晓得该如何开解本身。那是他们嫡亲的人，如许的恨让他们痛苦，他和小夭都不想恨，想谅解，可来由呢？谁能给他们一个来由？

颛顼来小月顶时，璟也在，帮小夭在研磨药材。

璟笑道：“叶十七，你起的。”

————

颛顼说：“你下去吧！”苗莆忙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