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心有千千结(2)[第1页/共5页]

烈阳斜眼看向相柳：“你和黑帝之间的纷争和小夭无关，如果你敢把主张打到小夭身上，我和阿獙就先去杀了共工，再杀了你！”

獙君拿出随身照顾的玉山灵药：“需求我帮你疗伤吗？”

獙君一口应道：“好！”

相柳悄悄地把桃花舟推到了獙君面前：“明日凌晨，她就会复苏。”

…………

相柳催动灵力，镜子里的画面发展着一点点消逝，就如看着光阴倒流，统统都仿佛要回到初相逢时，可谁都晓得，毫不成能！

九命相柳的狠话在大荒内绝对很有分量，能令听者丧胆，可惜他此时脸上尽是黑炭，实在杀伤力大减。

獙君的声音天生魅惑，诱民气智，连烈阳都不敢听他的歌。化为人形后，獙君只偶尔唱过一次歌，却弄得玉山大乱，自那以后，獙君就再未唱歌。相柳却没有害怕，听獙君声音非常动听，主动邀獙君唱歌。

相柳淡淡道：“不必如此，你应当明白，面对轩辕雄师，多一命少一命，无所谓！”

相柳唇角一挑，扬眉笑起来，看着桃花舟上的小夭，说道：“小夭心心念念的人是涂山璟。”

相柳展开了眼睛，眼神比刀刃还锋利，小夭却一边不怕死地在相柳脸上指指戳戳，一边用着那讨打的声音说：“一个、两个、三个……一共九个。”

獙君说：“我是獙獙妖，歌声会诱民气智。”

在净水镇的粗陋小屋内，相柳因为受了伤，不能动。小夭逮住机遇，终究报了耐久被逼迫的仇，她用灶膛里拿出的黑炭在相柳脸上画了七只眼睛，加上本来的两只眼睛，刚好是九只眼睛，讽刺他是个九头怪。

獙君想了想，把小夭从烈阳怀里抱了过来，烈阳鼻子里不屑地冷哼，却未再多言，化作琅鸟飞走了。

相柳说：“我听小夭说，她曾在玉山学艺七十年，看得出来，你们是真体贴她，不但是因为黑帝的奉求。”

獙君安然地说：“人生悲欢，人间风云，我和烈阳都已看尽，若说尘凡中另有甚么牵念，唯有小夭。”

直到统统关于他的影象全数被毁掉，相柳才微微一笑，把镜子原样放回了小夭的怀里，就仿佛他从未动过。

…………

小夭用黑黢黢的手指持续在相柳的脸上践踏，画出脑袋，九只眼睛变成了九个脑袋，小夭嬉皮笑容地说：“我还是设想不出九个头该如何长，你甚么时候让我看看你的本体吧！”

相柳笑道：“不过是忙中偷闲，出来玩一趟罢了！”说完，他对獙君笑抱抱拳，跃上了雕背，刚要分开，又俄然想起甚么，挥挥衣袖，洁白的雪花纷繁扬扬、飘舞而下。

相柳在水下的速率极快，不过一息，他已经看到了红色的海贝。

漫天朝霞，焚彩流金中，他去如疾风，白衣飞扬，身姿轩昂，仿佛天人。獙君想说“保重”，可一句简朴的送别语竟然重如山岳，底子说不出口。这一别，或许就是碧水洗血、青山埋骨，永无相逢时。不知为何，獙君想起了一首陈腐的歌谣，他眼中含着泪，用激越悲惨的歌声为相柳送别：

相柳笑了笑，对獙君说：“这是狌狌镜，内里影象了一点陈年旧事，也不晓得小夭有没有消弭。”他伸手抚过，狌狌镜被开启，一圈圈波纹荡开，镜子里闪现出了相柳的模样。

广宽的海底，有五彩斑斓的贝壳，有色采素净的小鱼，有莽莽苍苍的大草原，有长得像花朵一样斑斓的植物，另有各种百般奇形怪状的海草……相柳白衣白发，自如随便地在水里游着，红色的头发在身后飘舞，小夭随在他身边，猎奇地东张西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