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魂梦安能定(1)[第5页/共6页]
当箭刺入意映的心口时,篌用尽统统残存力量,向前冲去,狠狠一脚踹在了璟的心口:“一起死吧!”
璟说:“这倒也是个别例,可下毒的人是谁?你有线索吗?”
璟把瑱儿抱在怀里:“不哭,不哭!你可要固执,爹带来了最好的医师,待你病好了,爹带你去看大海。”
俄然,篌的身材僵住,吼怒声消逝,白虎的身材在渐渐地虚化。
胡珍说:“不是病,是毒。”
璟问道:“如果瑱儿出了甚么事,我和小夭还能准期停止婚礼吗?”
老虎一爪拍下,九尾狐又断了一条尾巴,篌吼怒着问:“璟,你甘愿五脏俱碎,都不肯意说一句你不如我吗?”
篌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到心口有一支刻着交颈鸳鸯的箭,他摸着箭簇上的鸳鸯,喃喃低语:“意映!”
猛虎一爪用力一撕,九尾狐的一条尾巴被扯下,璟的身子痛得痉挛。篌吼怒着问:“究竟谁比谁强?你答复啊!究竟谁不如谁?你答复我……”
篌盯着意映,心口的鲜血一滴滴滑落,唇畔是讽刺地笑:“这是我为你设想锻造的弓箭。”
璟颠仆在地,浑身血迹。
她的脸如同干尸,几近没有血肉,一层干枯的皮皱巴巴地黏在骨头上,恰好一双眼睛还是如二八少女,傲视间,令人毛骨悚然。
篌笑了笑:“不止你是狐的子孙。”灵力涌动,蓝色的猛虎变作了红色,白虎的身影也隐入了雾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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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问:“公允的决斗?”
篌吼怒着说:“现在谁是弱者?你还敢瞧不起我?说!谁是弱者?”
固然意映不必再用灵力精血供奉识神,可毕竟以身祭养过识神,已经元气大伤。即使细心保养,顶多熬到瑱儿长大。璟为了不让意映低沉求死,也为了让瑱儿能多和母亲聚聚,每年春夏,都会派胡聋送瑱儿去净水镇住三四个月。本年因为他要结婚,特地叮嘱胡聋秋末再返来。可没想到瑱儿竟俄然沉痾。
篌嘲笑,调侃地说:“人都要死了,有至心如何,没至心又如何?”
老虎的耳朵动了动,猛地和身向上一跃,从半空扑下,看似是进犯左边的九尾狐,铁链般的尾巴却狠狠地剪向了右边的九尾狐,九尾狐向外跃去,身子躲开了,毛茸茸的大尾巴却没躲开,被老虎尾剪了个结健结实,一下子就断了两条。
意映走到篌身前,抱住了篌,在篌耳畔说:“不管你是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