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谢见微竟然会担心他的安危?[第1页/共2页]
他穿过屏风来到里间,谢见微从书案后站起来,冲他行了个礼。
广阳侯道:“你下狱那几日,她为了帮你,还想着要看工部的账单,给你洗清罪名。之前的事畴昔了就畴昔了,今后你要好好待人家。现在谢家是如日中天,你对她好,便是为广阳侯府好,也是为你的出息好。”
“对了,你返来如何不先去看瞥见微?她很惦记你呢。”
谢见微说话和缓,神采平静,姿势磊落,再加上屋内没有异状,广阳侯很快卸下防备。
不管谢见微如何用力,这块青瓷笔洗都像是镶在了博古架上一样,挪动不得。
谢见微瞥见桌上的茶盏,灵机一动。
看管的仆人赶紧问好:“少夫人。”
薛蟾忍不住一哂。
看来薛蟾的确是把这里当作了他的藏私之地,内里放的除了他在工部这些年做过手脚的案子,其他的全都是一些记账,在钱庄里存的黄金,古玩和银票的契据。
谢见微,竟然还会担忧他的安危?
广阳侯并没有思疑薛蟾,他想不到薛蟾会如此大胆。
博古架后的石砖挪开一个暗格,内里摆了满满铛铛的东西。
广阳侯看着谢见微说道,谢见微和他对视几息,了然点头。
“啊……但是侯爷叮咛……”
如果东西没有藏在册本深处,那必然是在锁起来的匣子,又或是甚么构造埋没暗格里。
下狱这几日,薛蟾也没受甚么好报酬,脸上肿着,走路也是一瘸一拐,回到侯府,他直冲书房。
天子大发雷霆,命令查处袁之道贪墨银两,将其家眷全手下狱,袁之道本人斩首示众,家眷成年的放逐,十五以下充奴,统统插手过贪墨事件的官员,一概同罪而视。
谢见微呼吸微重,她搬去其他多余的物件,用心研讨起笔洗,转动不可,按压不可……
“当然行!夫人您请——”
谢见微正筹办持续拿,屋外俄然传来纤细的响动,她眼神一凛。
孙氏得知儿子没事,喜极而泣,又是放炮又是洒水,给薛蟾冲刷倒霉。
“时候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归去歇息吧。”
广阳侯安抚道:“你放心,本侯听闻,此事已经查出些端倪了,是工部高官所为,应当不会连累到蟾儿。”
确认无人,他翻开暗格查抄了那些东西,一个也没有少,这才完整放下了心。
仆人抬手帮她推开了门,恭恭敬敬地将人请了出来。
“侯爷。”
院外,广阳侯瞥见书房内的烛光,不悦地诘责看管的仆人:“本侯不是说了不准旁人出去的吗?”
谢见微冷酷地往下翻,俄然摸到被压在最底下的东西,她用力抽出一半,瞥见了一个信封,微微泛黄看着已有些年初。
难不成是薛蟾之前跟人来往的密信?
谢见微翻遍了薛蟾的书房,几近每一本书都细细翻过,却还是一无所获。
薛蟾一愣。
谢见微淡淡应了一声,道:“我要出来帮薛蟾清算书房。”
他看着谢见微,点头赞美,“你故意了。”
广阳侯眉间微动,大步走进院子里,毓秀站在廊下,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谢见微悬着的心完整放了下来,忍不住轻笑了声。
“如何,我是他的夫人,莫非连他常日办公的处所想看看都不成么?”
谢见微走后没多久,广阳侯才分开,远处廊下,瞥见他分开后,谢见微才领着毓秀回了饮绿轩。
谢见微敏捷拿起上头一本书展开,上头记的全都是工部来往的流水,账面前还标注了是哪一次工程,远到两三年前某某县重修沟渠堤坝,近到几个月前的万梵刹偏殿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