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废后已成大势[第1页/共2页]

史高一拍脑门，连连称是。

――霍成君的皇后之路到绝顶了。

金安上点头轻笑：“你观东宫的言行，像是要赦霍家人吗？”

合法他感慨入迷之际，承明殿的殿门俄然翻开，三位太医与宫人依序走出，最后走出的是皇太后身边的长御与谒者、黄门以及天子身边的陪侍之人。

“史侍中，太医安在？”皇太后身边阿谁年纪稍长的长御仓促步出承明殿，一见到史高便仓猝诘问。

“别慌，尔等的同僚说能够是中暑，应无大碍。”两人在殿前脱履时，金安上低声提点。

“主上在殿内。”金安高低认识地答复，见史高当即便要拉着太医进殿，他赶紧伸手拦住。

既然皇太后在内，金安上与史高便不宜入殿了，两人便在殿外站着。喘气稍定，史法目光一扫，不见霍成君与椒房殿诸人，便轻声问金安上：“皇后呢？”

――他好歹也算是帝舅。史家于今上有抚养之恩，与等闲外戚又有所分歧，别说宫人，便是昔日权倾天下的大司顿时将军霍光对史家后辈也是客气礼敬，哪有这般随口指派的行动？

“东宫是极其明理通达的人……”金安上意味深长地说。

金安上明白两报酬何讶然――现在是七月，固然暑热没有全消，但是，在中午之前中暑……实在有些古怪，但是，从那名太医扣问的各种环境看，说上官太后是中暑，却也不是妄言……

七月流火。――出自《诗经・国风・豳风》中的这四字是指农历七月，气候垂垂转凉，每当傍晚，便能够看到红色的大火星从西方落下去，人们也就晓得暑热将逐步退去，春季将至了，绝对不是后代很多人以为的“赤日炎炎似火烧”的意义，更何况诗中的七月指的是太农历的七月。

史高闻言一惊，却来不及再细问，便仓猝又往太常寺去找太医令。

两人讶然昂首，却没有多说甚么，只是各自谢了一声。

见相互这般默契，两人不由发笑，金安上看看摆布无人，殿内亦无动静，将声音压得更低，对史高道：“此事不急，眼下迫在眉睫的还是对霍家的措置。”

皇太后昏倒后，看着天子近于无措的表示，金安上不知为何，俄然就轻吟了这么一句话。

话一出口，金安上便惊觉不当，发明四周还是一片混乱后，才稍稍放心。

史高瞠目结舌，好一会儿才回神，对金安上道：“好大的气度！”

他刚筹办陪侍入殿，却见世人来回驰驱的道旁，盛装华服的皇后由长御扶着，面色如雪，双眼更已仿若死水，毫无光彩。

被史高几近是硬拉来的太医不等史高回话便开口：“诸事有定分，请诊东宫须由太医令派员，女医请脉，太医定诊，太医丞书方奉药，实非臣可擅行。”

还没有从感慨中回神，金安上便被一个气喘吁吁地直呼本身表字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转头，却见史高拉着太医疾奔过来，一把攀住他的胳膊，冒死地喘气。

见史高还是不解，金安上抿了抿唇，目光恰好与上官太后身边阿谁年长的长御对上，那双眼睛中的神采如冰如火，模糊透着一种因绝望而起的猖獗狠厉的气质。

金安上拍了拍他的肩，稍稍安抚他，却也催促：“宣太医是主上之命，是你思虑不周。”同时低声道：“这位是东宫当年入宫时，大将军亲简的长御，传闻是从暴室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