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家将大战群雄 秦家刀忍辱不发[第3页/共6页]
此话一出,场中参与过当年鹧鸪岭一事的门派俱都心中一寒。
却见那五人各自站定位置,那女子当即手一扬,便立时有两人猝不及防有了死伤,当场乱战当中,几只暗器如燕子般在场中高低翻飞;
郑秋寒气味压迫,而那武将并不在乎,只哈哈一笑,豪气干云道:“戋戋点苍派和琉璃宫,还用不到我家仆人脱手,我等五人足矣!”
智珠上师浅笑着打了一个指模,接着道:“不若中原武林也选出五人,与这五人一一对战,存亡各安天命,如此,既不使旁人说中原武林以多欺寡,也免得死伤两败;若得胜,可留下他们五人,若败,便放他们去吧,前面的事情,再做计算便是!”
“他竟然没有死,公然是东洲余孽”此时,六义门掌门常海川指着五人喊道:“本日事已至此,诸位当合力镇杀他们,不然他日必为其所杀!”
那武将挥挥手,五人便欲拜别,却见陆克定横剑喊道:“想走哪有那么轻易,真当我武林无人了么?”
那武将淡淡看了严松年一眼,对世人道:“我家仆人有话带给诸位,当年鹧鸪岭所参与的门派,全数断根,未参与者,两不相干。”
在场诸位闻言,皆是神采凝重,至正大师喟叹道:“因因果果,诸般皆是!”
那武将环顾四周,语气虽缓,却明显用了内力道:“十九年前,鹧鸪岭!”
那手提一把风磨铜胎大弓的男人,竟是抡起大弓,大弓两端的尖刺极是锋利,而那弓弦竟也可割肉伤肌,偶尔还能抽出一支羽箭,匕首一样的直刺敌手,伤人于不备。
“一是他身上那件灵骨天衣,二是他胸前的眉骨心咒念珠,三么,则是他手中的大威德明王九股金刚杵,有这三件宝贝,给个天子都不换的!”
这话说的武林各位俱是一滞,正待答话,那武将却道:“我家仆人叮咛我等带话,现在话已带到,奉告在坐各位,如有参与过鹧鸪岭一事的,我等几人今后必光临做客!”
郑秋寒见世人都是同意,一时倒也无甚体例,只得同意了。
话音刚落,一众武林名宿皆是满脸骇怪,而年青弟子们倒是一脸茫然。
闻言,秦家兄妹及叶知秋俱是大惊。
世人看畴昔,说话的倒是武当陆克定
先前围攻之人,本就想着中原武林几大妙手名宿出战,如此一来,自可使得几大妙手出战,变相达到目标,自是同意的;而那边几大门派虽不想感染因果,但为了保护武林颜面,已然是筹办出战了,如此一来,倒是因果最小,也可保护武林同道,便也是点头同意,再则胜了便好,如果几大妙手名宿都败了,想来便是围攻,也不必然能够留下他们五人。
更有几个曾参与过当年鹧鸪岭的门派喊道:“郑盟主,决不能放他们走,我武林同道必在此将他们镇杀,以除后患!”
叶知秋故作奥秘道:“不过你可知那灵骨天衣与心咒念珠是何物制成么?”
随即面色一狠,豪然道:“既如此,来便是!”端得是豪气纵横。
郑秋寒手指微动,轻按住腰间青镜剑,盯住为首那武将道:“敢问足下何人,擅闯我武林大会,所为何来?”
那武将眉毛轻动了下,抱拳略见礼道:“秦庄主,此事我家仆人自有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