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十六之十[第3页/共3页]
但贞莹想到这一回得不偿失,又划一领了沈世韵的情,郁结万分,在寝宫中狠命摔东西宣泄。茵茵不应时宜的道:“娘娘,您可真不该揽下这一桩差事的,唉……”贞莹怒道:“用得着你来废话?还不是皇上要去吟雪宫,本宫为拦下他,没话找话,东拉西扯,才惹上了这身费事?”
贞莹大喜道:“太好了!你给我找几个盒子来,不计代价,只如果最好、最贵重的,将木偶放在此中,再用丝绸锦帕包裹,到吟雪宫找个埋没处藏妥,以造出她对野男人的礼品实足保重的假象。再带几小我日夜埋伏,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向本宫禀报。”她镇静得脸上也规复了赤色,自语道:“沈世韵,前次是本宫过分粗心,这一局,可毫不会再输给你!”
福临这才抬眼看她,浅笑道:“谁说当不得真?天然是要当真的,只不知是哪位妙手的佳构?”
福临笑过后,点了点头,道:“好,好啊!”贞莹心道:“这又是用心说反话,传闻人气极了便会如此,脸上笑得越欢,心头的伤口却划得越深。那沈世韵又有甚么好了,不忠不洁,值得你这般难过……”她在献画之前即先揣摩福临如何反应的诸般假想,又设想出各种呼应对复。话已到了口边,却听福临道:“朕明天真算是开了眼界,这不像看画,倒像是拿了一面镜子,的确了不起。”
众臣见皇上和太后都动了怒,皆惧于担负任务,抢先恐后的赶上劝说。只把贞莹一人留在场中,隔日就成了宫内世人的笑柄,走到那里都有人指指戳戳,连知情的宫女也在她背后偷笑。虽见不着福临的面,想来更不会再对她有好神采。
又传言沈世韵听闻此事,花一天工夫,为太后另绘得一幅满身像,亲身送往慈宁宫呈献,据传画技一流,太后向与其很有嫌隙,颠末此事,连态度也好转很多,又厚赏绫罗金饰。福临趁她愉悦时各式规劝,方使她气消了,亦未再提及给贞莹降罪论处。
世人手脚勤奋,半晌工夫已万事俱备,贞莹见再无遁辞,只好支起画板作画,但每起一幅,都是第一根线条便画坏了,暗里曾扯掉数张,遂想艳能掩拙,将身边五彩缤纷的颜料一股脑儿涂到纸上,一张白纸比染房浸过的布料还花梢。
茵茵道:“您不该拦住皇上的,不然韵妃娘娘早已自掘宅兆。恰是盗画次日,奴婢念下落失的耳坠,挂记不已,又担忧您过后或忘,早餐也没顾得上吃,便单独赶往吟雪宫。恰是阿谁时候,成果……成果被我看到韵妃娘娘又在同野男人见面,两人打情骂俏,说出来的话远比前次更露骨啦,最后……还搂搂抱抱的,我不美意义,就先溜了。”
贞莹冷哼道:“本宫害病,她如果心中欢畅,何必假模假样的送参汤?你们该不是下了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