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天子[第2页/共2页]
“并非如此,而是他在私塾中遇了个狐朋狗友,误入歧途,那纨绔整日带舒高义城中闲逛,出入酒坊、青楼、赌档这等不雅之地,自此心性大变,好勇斗狠不学无术。”
“低声说了甚么。”天子似笑非笑道:“朕未听清,声声响些。”
周恪指了指中间的软垫,表示周衍坐下后,持续说道:“说这知州管束无方,有些重了,朕觉着,应是疏于管束。”
周衍叹了口气,嘟囔道:“就知是此事。”
周衍愣了一下,总感觉他老爸话里有话。
不过这些已经不首要了,首要的是,周恪早已成为了这座皇宫的仆人,成为了天下人的君父。
“就是当年在军中那般,您自从即位后就仿佛变了小我似的,仿佛…仿佛和那些说一句话藏着一百个弯弯绕的大臣们似的。”
很难设想,就是这么一个像儒生多过像将军的人,竟可在三关十二道数十处折冲府内一呼百应,更是在宰了前朝天子后第一时候获得兵部统统将领支撑。
偌大的殿中空空荡荡,只要天子周恪一人端坐在御案以后。
赵翔与张卓二人吓的魂不附体。
到了现在,大周朝各州府官员,包含朝堂,已是风俗了这位新的九五至尊端坐龙椅上发号施令。
“你他娘的还敢顶撞!”
“父皇说的是,知州爱民如子,居于官衙公事繁忙,虽是忽视了其子,倒是将精力放在了城中百姓身上。”
“不错,不过这闳城知州,朕倒是有所耳闻,两袖清风是个可贵的廉洁之人,吏、礼二部也是遣过很多人前去闳城刺探,这知州担得上一声爱民如子,为了城中政事,三五日不回府中也是常有的事。”
周恪没穿龙袍,只着玄色长衫,御案两侧的火烛摇摆不止,映着天子半张阴沉的面庞。
周恪合上手中奏折,淡淡的说道:“衍儿有些光阴未入过宫了。”
太乾殿为百官议政之处,天子周恪此时在偏殿,也就是景治殿。
周衍撅了噘嘴:“谁说年事小就无才学。”
赵翔与张卓二人则是跟在周衍身后,一个单膝跪地,一个双膝跪地。
“父皇您能不能别吼那么大声。”
天子不但不壮硕,反而穿戴广大的长衫显得有些肥胖,这也就罢了,还算俊朗的五官尽是书卷气,更像一个读书人,郁郁不得志的读书人,眉宇间似是有着千万般的不快意。
周衍抬开端,小脸尽是猜疑:“孩儿不懂政事。”
“幽王…”天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声音很轻,轻到了需求让每小我都要侧耳聆听的境地:“来朕的面前。”
“仗着其父官威?”
“哎呀我日嫩娘滴。”天子霍但是起:“我是你老子,是天子,想吼谁就吼谁,你能怎地!”
“那朕便与你说说,奏折是旬阳道军火监监正庞润堂所写,说旬阳道闳城知州之子舒高义前些光阴带着府中仆人取了城北军火仓强弓六张,棘盾十五面,长枪十二支,衍儿可知是为何?”
“儿臣…”周衍低着脑袋:“儿臣觉着…觉着如果未变成大错,小惩一番便可。”
“父皇,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