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情同兄弟[第2页/共2页]

韩佑带人将柳邵南打断腿，不占理。

柳文方吓的老脸煞白，赶紧打断改正：“老夫怒极失了言，道理当中，是因你打伤了我柳家人，韩百韧是你亲爹，包庇…”

“胡说八道！”韩佑掷地有声：“案情如何，内幕如何，你可说了，何时、何地、何人，你可说了，是吵嘴冲撞，是谋财害命，是预谋行凶，你可说了，谁是苦主谁是凶徒，你可说了？”

柳文方又羞又怒，终究反应过来了，本身被“玩”了。

你给我扣大帽子，好啊，那老夫这秀才便跪上一跪，颜面给你，给的足足的，老夫为父老，又是秀才之身，你韩家父子另有甚么话可说？

“韩府老爷是韩大人，是京兆府府尹，你说与韩府势不两立，与韩大人，与京兆府府尹韩大人势不两立，还是在公堂之上说出这一番话，可谓骇人听闻，韩大人是朝廷大臣，三品朝廷大臣，是天子、是宰辅、是吏部任命为官，别处也就怕了，在天子脚下，在京兆府中，在公堂之上，你说与府尹大人那便是说，你不尊大周律法，不尊朝堂、不尊吏部、不尊天…”

韩佑似笑非笑道：“那你方才是如何说的。”

“再记。”

“小老儿为宝兴四年秀才，本可见官可不跪，可小老儿晓得韩大人铁面忘我，坊间皆说韩大人最是公允，小老儿佩服有加，跪彼苍大老爷，自是应有之意，还望大人秉公办案。”

“胡说八道，你我父子二情面同兄弟，哪来这些见外的话。”

再看老爹韩百韧，面色阴沉，望着满面肝火的柳文方，足足好久。

韩佑朗声道：“此人再三抵赖，见辩无可辩，假装晕倒在地以谋后路逃脱鞠问。”

可要说这京中没“理”吧，很多人，很多事，得先占着“理”，特别是朝堂上的攻讦弹劾，特别是官员之间的公仇私恨。

人必定是真晕倒了，韩百韧也看出来了，连连招手：“佑儿快来，与爹说说，到底是怎地一回事？”

“你…你…”柳文方胸膛起伏不定，竟一时不敢再骂。

王山深深看了眼韩佑，这小子…也忒不是个玩意儿了吧。

现在，两边都不占理了。

话音落，合座静，两旁衙役纷繁色变。

“大人问了，上了堂便问了。”韩佑俄然转过身，朝着内里大声叫道：“大人问了，你答了，倒是答非所问，而是说，要与韩府势不两立，要与京兆府尹存亡两难，上了堂，大人，要给你公道，给你公道前，天然要晓得此案来龙去脉，可你不说，上来便是语出威胁，便要京兆府尹存亡两难，这也就是说，公道，与周律无关，与公义无关，你要的公道，只是你柳家的公道，若得不到，大人便是官袍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