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清明时节雨[第3页/共3页]
厨房里是泥土地,只在修屋子的时候用碾子夯过几次,地上的水不好扫,只好等它本身渗光。
百合取了个木盆盛在漏雨的屋顶下,如许滴下来的雨水就会落进盆里,最多再溅出来打湿四周一小块处所。
每隔两个多时候,百合就要去看一下,把盆里的水泼到屋外,再用盆盛着雨。
百合站起来活动腰身,让眼睛看着远处昏黄的烟柳放松,嘴里问:“晌午想吃点啥?”
腐败节虽是一个记念逝者的日子,却也是生者吃苦的时节,委实热烈。
刚才还笑盈盈的,转眼就建议愁来,腊梅更不明白大姐在想啥,只好顺嘴劝道:“会没事的。”
屋子里光芒不敷,百合把桌子挪到门口四周,就着天光做鞋垫,腊梅跟着学用碎布头拼手绢、拼花腔,也算是学一样安身立命的本领。
乡间人多数不正视卫生,又珍惜粮食,米面熟虫,挑出来就好,就算一不谨慎在碗里吃出来,也不大张扬,不会像她一样感觉恶心。
百合抬头察看一会儿,发明除了四周墙壁有些渗水,大部分水都是从一处茅草的空地里滴下来的,落点就在灶中间,那边已经被砸出一个小坑。
腊梅想假装没瞥见,可大姐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褪过,仿佛缝鞋垫这件费事的事情对她来讲是一种享用。
百合本来用木料、席子、破衣裳给黑子和黑虎搭了个窝,黑子不爱睡,倒是黑虎兴趣勃勃,每晚都要在里头撒欢。
到快入夜时分,寝室里也开端下雨,幸亏不是漏在床上,而是在屋子一角。还是放一个盆接雨水,百合开端担忧这雨再不断,她的屋子就要到处漏雨,像杜甫那间茅舍一样“床头屋漏无干处”。
腊梅睡眼惺忪,听了一会儿,迷含混糊地说:“没啥,漏雨。”就又睡着了。
百合摇点头,吃掉碗底最后一点疙瘩汤,腊梅又给本身添了一碗。她等腊梅吃完,才提及面里生虫的事情:“瞧着怪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