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绝境(2)[第2页/共4页]
脸上也留下了一条斜劈而下的伤痕,肆意而出的鲜血已经将他的脸蒙住了大半。
他转头望去,看到裴振风带着前锋营从一线天峡谷内里冲将而出,一个个的马队手里挥动着马刀,如狼入羊群普通冲进了五谷教众的包抄圈。
哀思过后,裴振风还是不得不一把抹洁净脸上的眼泪,挥起曾汉儒身边的这杆虎翼镏金镗,重重的砸在了峡谷的崖壁上,
吴总旗官苦着眉头,仿佛还要说着甚么的,却被裴振风挥手打断了,
赵继宗飞速的从身下拖太长刀,左脚踏住一名重马队探过来的战戈,右手握住刀柄的最末端,抡圆了狠狠砸在那重马队的头上,
江云这边的五谷教和南面的重马队不一样,他们可没有厚重的板甲庇护,都是粗麻布衣为主,手里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门,
眼看也是求生有望的世人反而被激起了昂扬的战意,将手里的盾牌往地上一丢,捡起家边死去火伴的战戈,就欲要跟着江云来一番痛快的“灭亡之舞”。
裴振风仓猝的跑上前去,将气若游丝的曾汉儒扶起,
“但是....”
正带他收回长刀,筹办收割下一个目标时,俄然发明一线天的岩壁高处,站着一个熟谙的身影,冒死的向他挥动动手臂。
裴振风看着这面前的局势,决定换个方向突围,他一把拉过正批示着军士往前面冲杀的总旗官叮咛道:“老吴,别打了!统统人停止打击,带着弟兄们,转头!向北突围。”
曾汉儒还是一个把总的时候,裴振风就是他手底下的总旗官,跟着老批示使南征北战十数年,一向都是曾汉儒最得力的部下,在成都的绿营里,就属他是跟着都批示使一起从火里血里滚出来的,是以袍泽之情更甚于上下级的干系。
说完,他四周看了看,将目光锁定在一处较高的的岩石壁上,然后提着那杆镏金镗,就飞奔了上去。
赵继宗拉过营中的两个总旗官叮咛道,
这一时候杀的是刀光剑影四射、人头胳膊腿儿乱飞,本来铁桶普通的包抄圈,很快就势如山洪的前锋营马队扯开了一个口儿,冲杀到了包抄圈中心。
已经在南面和重马队的剿杀中红了眼的前锋营,看到这群流民普通打扮的五谷教,底子不需求裴振风的号令,一个个全都嗷嗷叫的冲杀了上去,将刚才憋屈在心头的肝火,全都宣泄在了明晃晃的刀尖上。
江云两只手别离拿着两杆战戈,浑身高低的铠甲上已经几近没有一处无缺,血头血脸的站在人群中间,起伏的胸膛大口的喘着粗气。
裴振风一刀削飞一名靠上前来的教世人头,一边把手里的马缰递给江云。
“江把总莫慌!振风来也!”
这下赵继宗更是一脸胡涂了,如果不是两个相隔太远没法喊话,他还真想问问裴振风,我带着近卫营撤倒是轻易,你还出不出来了?
歪着的身躯狠恶的抽动了两下,然后倒在裴振风的肩膀上,再也没有了朝气。
此消彼长之下,江云四周连十小我都不到了,
江云将那两把战戈交叉在胸前,加上浑身高低的血污让他看起来如修罗活着普通,杀气腾腾,
虎翼镏金镗!
曾汉儒现在的模样,能够是裴振风所见过的最衰老、最衰弱的模样了,英姿英发的统兵大将一下子变成了面前这个灯枯油尽的老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