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海市蜃楼[第1页/共2页]

一道清脆的声声响起，常澈瞧着海面，海面满盈着无数雾气，雾气内现出一点一点灿烂星光。

龙儿囔道：“海市，瞧，是海市呀！它真像一颗最灿烂的南海珍珠，一道道班驳多彩的光，都是海里的神仙。”忽龙船狠恶摇摆，常澈被龙舟掀飞，掉落蜃气内，砸到集市的一间摊前，砸得骨骼疏松，腰酸背痛。

常澈了望着海面，海天一色，无穷无极，此番流落归墟外海，似冥冥必定，佛道人、鬼魔妖暗潮涌动，各有图谋……

老叟朝常澈拱手，摸着一溜儿髯毛，贼笑道：“老叟枯竹道人，是咸巫国的修士，偶遇海难，流落到海市已有五十五载的工夫，你我皆人族，遂敢私行攀话，此地不宜久留，请随我来。”

熙熙囔囔的人群似炸开锅，像一溜溜烟，刹时跑得个精光，黑鱼摊主瞧着城管，骨寒毛竖、胆颤心惊，化为一股黑烟，卷起摊货逃窜。

黑鱼摊主‘唰’地抽起砧板间尽是鲜血的砍刀，猛地一刀劈向常澈，伎俩虽简朴卤莽，储藏有宿命妖星的能量，凡被劈到，自是魂飞魄散，血肉崩析。

暗淡的街道躲着一脏兮兮的乞丐，看模样是人，他贼眉鼠眼、卑贱地缩到墙角。瞧夜叉抛弃常澈，骑着鲸鱼飞到云端，偷偷摸摸溜出。常澈拍掉灰尘，瞧着面前的老男人，他留着两撇髯毛，嘴角有一颗痣，一身尽是油腻、肮脏的衣衫。

两夜叉到常澈面前，他细细一瞧，晓得是一母一公。母的脑袋顶喷绿火，凄厉地喝道：“你是谁、哪来的、有何目标。”

他鬼鬼祟祟同常澈到一旮旯地，贼兮兮瞧着四周，看没有一个海族人，眼中流出两行清泪道：“海市是海族为尊，凡陆地的种族、禽族都是卑贱的生物，仆从市场有诸多男女，海族便宜购之，用做炉鼎交配。因海族的鲛族、龙族多被捕杀，遂暗市常有海族强掳人族，随便买卖、肆意搏斗，皆是蝼蚁。”

此歌是五州之一西雒巴州传到中缙的，传闻是莪默、伽谟所做，‘来如流水、逝如风，不知何故来，何故终’是莪默老友死前说的一句话。

悦卿忽地现身，娇喝道：“哪能凭他摆布，不能承诺他。”

龙船间。

老鱼跳浪、瘦蛟婆娑，巡海夜叉既隐既现，或化猛虎，或作蟒蛇、毒虫。皆隐蜃气间，细细一瞧，蜃气内琼楼玉阁、宫殿居室、台阁景观、城墙垣堞，车水马龙、人潮涌动。

他自腰带间取出两粒丹药，丹药乌黑似碳，一颗递给常澈道：“此乃易容丹，能化成海族的模样，纵龙帝都不能辩白，我替你救出那位女人，你需应我件事儿。”常澈颇惊奇，瞧着面前的老叟辑礼道：“敢问是哪路神仙？”

“何需管我是谁。”

常澈道：“请仙家说清楚，要我做哪件事。”

“唉哟，是人族。”

“啊！你瞧，是蜃气。”

“唉哟，我的娘叻，城管来啦，逃！”

常澈道：“鄙人常澈，来自中缙神洲，想到蜃楼一趟。”猪鼻夜叉鼻喷粪，冒出一缕缕硫磺味的臭气，喝道：“蜃楼是龙踞的地盘，哪是你能到的。”常澈道：“是地藏菩萨指导我到的。”

一黏糊糊、黑黝黝的大手拎着常澈，嘴喷腥水，仇恨地喝道：“你是谁？怎敢砸乱我的摊铺，我哪能饶你。”

“我纵横六合，乃是一族魁首，哪有事情要你做，我只需你承诺，今后若需你做一件事，你不能推让。”